
她拿起一只手链,那冰凉的金属轻轻贴上他垂在身侧的手腕。
言笑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她轻轻按住。
谢知鸢“言笑哥哥,我喜欢你。”
谢知鸢“不是小时候那种依赖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谢知鸢“我想靠近你,想触碰你,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的指尖,带着手链冰凉的触感,在他手腕内侧敏感皮肤上缓缓摩挲,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谢知鸢“这副手链,就是一个印记。”
谢知鸢“戴上它,至少在这一刻,你是我的。逃不掉,也挣不开。”
言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她的话语和动作寸寸瓦解。
他看着眼前这个大胆妄为的女子,幼时的记忆与此刻汹涌的情感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该推开她的。
他该厉声斥责她的荒唐。
他是寿华泮宫的医仙,是含风君的人,他肩负着责任,他不能……可是,当她说喜欢时,当那冰凉的金属紧贴着他的皮肤时,他发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看着她缓缓拿起另一只铐环,那双平日里执笔握针、稳定无比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颤抖。
谢知鸢捕捉到了他眼中的挣扎与动摇,她知道,只差最后一步。
她踮起脚尖,在他因震惊和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一吻过后,谢知鸢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得逞的亮光,看着他彻底怔忪的表情。
谢知鸢“现在……可以了吗?言笑哥哥……”
言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感受着手腕上那不容忽视的冰凉禁锢,和唇上残留的柔软触感,脑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顾虑,都在她那个吻和这声言笑哥哥中,土崩瓦解。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再睁开时,眼底是放弃抵抗后的深沉暗涌,和一种近乎认命的纵容。
他极其缓慢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谢知鸢笑了,那笑容如同瞬间绽放的曼陀罗,动作利落地将另一只铐环,咔嚓一声,扣在了他另一只手腕上。
冰冷的金属彻底锁住了那双温润的手。
言笑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副黑色的手链,它们与他素雅的医官常服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谢知鸢伸手,轻轻抬起他被铐住的双手,指尖抚过冷硬的金属,又滑到他温热的手背,语气带着满足的叹息。
谢知鸢“看,多合适。”
她拉着那连接手铐的短链,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目光。
谢知鸢“现在,你是我的了。”
言笑垂眸看着腕间冰冷的金属,感受着那与自身气质截然相反的束缚,耳根依旧泛着红,心情复杂难言。
谢知鸢却像是完成了一件有趣的杰作,心情颇好地欣赏了片刻,随即拉起连接手铐的短链,轻轻晃了晃。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