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道姜阮脱离生命危险后,花咏就再没有来见过姜阮,说他愧疚逃避也好,无用懦弱也罢,这几日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姜阮血淋淋倒在她的怀中了无生机的模样
与数年前的场景如出一辙……
他好像闯祸了,花咏靠着墙壁无力的滑落,将自己蜷缩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
“阿阮,我错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花咏当下的状态很不对劲,他眼神空洞,自主意识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四肢,他只能听到黑暗中的那个声音
——是你,是你害了姜阮,你要为她赎罪洗刷你血液中不堪的污浊
对……都是他的错……
他开始无意识的攻击自己的腺体,嘴里不停地呢喃着,都怪它
“老板!”,常屿给花咏打电话一直没人接,迫不得已来公寓找他,就撞见男人身上血迹斑斑的,不停的有鲜血从后颈的腺体中流出
“你这是做什么!”,常屿一把抓住他那一直攻击自己腺体的手
花咏用无神的双眸盯着他,“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阿阮……”
见他已经意志不清,常屿拽着他的领口将他提起来,“老板!你清醒一点!我刚从文琅那边得到消息……姜阮小姐她……失踪了……”
“你说什么!”
“失踪……”,花咏踉跄的向后倒去,整个人重重摔在墙壁上,手中的利器从手中脱落,“咚”的一声掉在地上,血渍随着震动在地板留下烙印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果然发现了一条来自神秘号码的信息
【想见姜阮就自己来找我】
后面还附上了一张浑身血迹斑斑,陷入昏迷的女孩照片
花咏刚要和沈文琅他们说姜阮的所在方位,手机再次传来新的信息
【我不希望有除了你以外的人到这里来,姜阮是死是活,由你决定……】
花咏将手头所有的线索留给常屿,“你现在以最快的速度让文琅和P国军队的人联系上,恐怕这次的事情涉及到一起人体实验的案件”
“老板,那你呢”
“我先去找他,拖延时间”
滴——滴——滴——
等姜阮再次恢复意识,看到的就是自己被绑在一台从未见过的诡异仪器上,不知名液体正通过输液管流向她的身体
“哦?你醒了,比我预想当中的快一些,看来你的体质的确不容小觑”,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一瘸一拐的从暗处现身
熟悉的五官映入眼帘,姜阮皱起眉头,“竟然是你,没想到你还活着”,女孩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男人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狠厉,“呵,你看你能嘴硬到什么地步”,说完示意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继续操作
只见他在操作台上飞速点击了一串代码,输入进去的液体突然发出一阵蓝光,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机器也开始启动,不断抽取姜阮体内的信息素和血液
“嗯……”,后颈的腺体胀痛感愈发清晰难忍,噬骨的痛感随之而来
“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信息素与血液的流失让她眼前开始模糊起来,男人的轮廓在视线中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