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淞然像打了鸡血似的创排,陆颂在一旁看热闹,居然也不太困,索性就静静在旁边陪着,偶尔大家拉着陆颂这个唯一的观众,给她演上一大段,还要她给建议。
她不懂表演,不好评判,只是从内心最表层的感受出发,挺好笑的,她很喜欢,也很佩服认真搞笑的人。
凌晨,回家的车上,陆颂虽然困,却也不敢睡。她清楚雷淞然有多疲惫,担心他开车分神,所以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和他聊天。
雷淞然我谈了个小鸟
陆颂你才小鸟!
雷淞然说你可爱,小玩意好玩死了
车子稳稳停在地库,陆颂下车伸了个懒腰,可算回家了!
雷淞然上前两步,人还没靠近,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了出来,陆颂也自然而然地拉住,电梯里,疲惫地往雷淞然怀里倒去。
陆颂你以后能少喷几下蔚蓝吗
陆颂好熏
雷淞然不行,我要把你腌入味
随着话音而落,环在女孩腰间又收紧了几分。
陆颂赔了雷淞然半宿困的要死,沾上枕头没两秒就睡着了,雷淞然擦着半湿的头发推开卧室门,就见陆颂手机亮着屏握在手里,在大床的一角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
他关了主灯,按照陆颂的习惯将壁灯点亮,抽走她手里的手机,捏起被子轻而又轻的搭在她身上,生怕把人吵醒。
手中的手机振动了好几下,雷淞然怔在原地,踌躇着……他……看到了杜钦之的名字。
私自看女朋友的手机是不好的,他知道,可……
手机再次振动,酥麻感透过掌心,勾起了他心底的那点罪恶的念头——就扫一眼。
他点开陆颂和杜钦之的聊天框,一切正常,陆颂无非是和他有工作上的沟通,毕竟是合作伙伴,这太正常不过了。
可杜钦之刚刚发来的最后一句话,直愣愣地刺痛了雷淞然的眼睛。
“你知道我一直以来对你的心意,所以,回头看看我,好吗”
还没等雷淞然消化了这句话,紧接着又发来一句。
“爱情不分先来后到,但竞争一定公平,我觉得你应该拥有选择权”
雷淞然只觉得胸口闷得慌,喘不上来气,鼻尖和心口又都泛着酸痛。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手机力拔山兮一般捏碎或者直接飞沙走石丢进什刹海。
他只是将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拿着吹风机钻进客厅的浴室,紧紧关上门,抿着嘴,咬着牙,最大风力对准天灵盖胡乱扒拉了几下头发。
寸头,没几下就干了。
翌日,陆颂醒得特别早。
不为别的,雷淞然傻小子火力壮,怀里太热了。
陆颂松开……
雷淞然不松!
陆颂被搂得更紧,唇被迫贴上某人的锁骨窝,她下意识向后躲了躲,想翻个身。可这点小小的挣扎却彻底点燃了雷淞然憋了一整晚的邪火。
陆颂大早上你折腾我……我没刷牙!
陆颂你也不香!
陆颂一个顶膝,雷淞然吃痛地捂住,跪在她腿旁。她也赶紧借机起身,好整以暇地扫了雷淞然几眼。
创排创疯了吧。
雷淞然小六,你下死手
雷淞然咋的,你以后不用啦!
雷淞然谋杀亲夫,该当何罪!
陆颂这位古风小生,咱俩先去刷个牙呢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