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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张哥,你耳朵怎么红透了。”
严浩翔“我给你递水你还害羞啊?”
后半句带有十足的犯贱意味,张真源闻言抬手一巴掌打在了严浩翔的背上,给他松松筋骨跟皮,挨了打的严浩翔立刻噤声了。
他故作无辜地撕了撇嘴,往右侧挪了一下,跟张真源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忧梨看着与图片1:1还原的鞋子,满意的拍了张照片后,便穿上鞋子转去拍摄现场了,导演跟工作人员都十分热情的招待她,女人也给大家准备了甜品和奶茶。
她穿的那双鞋子是助理千里迢迢买回来的,暂时放在休息室外边了一会儿就被拿进屋里了,期间并没有隔多长时间。
开拍时。
忧梨迈着步子学着形体老师教的仪态,慢慢地走着,而鞋垫底下那粒细如米粒的玻璃碎渣,正随着脚步的起落悄悄磨着垫层,女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半分不对。
起初这种感觉只像沾了颗沙粒,混在走路的触感里毫不起眼,她故意味是自己的错觉,直到碎渣的锐角硬生生划破鞋垫纤维,尖端猛地扎进脚底软肉。
她的脚底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痒麻,忧梨红润的花瓣唇微抿,眉头微皱,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但她还是迈步往前走,演绎着剧本里写的场景。
后面再抬步落地时,那鞋底与地面相碰的力道压实了伤口,尖锐的痛感变得格外清晰,这股痛感顺着神经往脑门上窜。
直到导演喊了咔后,忧梨才缓缓挪动步子,找了个角落一屁股坐了下去,准备脱下鞋子想要去揉脚底,指尖却率先摸到了一片湿凉的黏腻,她下意识抬脚低头看去,鞋垫上赫然是一片血迹。
女人见状心里一惊,脸色有些发白,她脱掉鞋子抽出鞋垫,引入眼帘的便是鞋底铺满了玻璃碎渣,尖端还挂着血丝,有的已经扎入了她的脚底,脚底一直在不停地往外渗血,顺着趾缝往下滴。
忧梨绷着嘴深吸了口气,伸出手指按压了好一会儿,指腹下的湿凉感也没减弱,反倒顺着皮肤蔓延开来,让她鼻尖泛起一层急出来的薄汗。
忧梨“(忧梨啊忧梨你这什么倒霉运气。)”
忧梨“(演个祸国妖妃还没开始发挥就被人给害了…)”
忧梨“(怎么这么痛。)”
忧梨此刻只是觉得脚底板被扎到了,但并不知道有几块玻璃碎片已经扎入了她的脚底板里,因为痛感覆盖了其他所有的一切,她不仅感觉不到脚底板有异物,还觉得周遭的声音吵的她有些烦躁。
女人深呼吸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她不想因为一件小事就影响拍摄进度,也不想让自己因为脚底板流血离开片场冲上热搜。
忧梨“(今天就两场戏,拍完以后回家擦点药就没事了,没关系的,忧梨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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