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玖稚讲的认真,讲的语重心长,仿佛这一刻她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个哲学家,一个专家。
但对顾玖稚说的这些话,谭舒同去的却不是很认同,或者此时的谭舒同对顾玖稚说的话还是嗤之以鼻的。
她深吸一口气,说着:“既然你这样认为的话,那为什么不好好学习?不好好努力呢?为什么要让大家觉得(18)班就是这样的呢?”站在她的角度她不是很理解。
本身就没有人是一蹴而就的,也没有人天生就一定可以的;既然别人可以,为什么他们不可以?
听着谭舒同的震撼发言,陈家倩也上前一步,说着:“你们真的在乎过我们的感受吗?一开始就是你们分一个三六九等的,现在却又把责任丢到我们身上吗?”
其实他们要的很简单,他们可以接受自己的成绩垫底最差,也可以接受老师们口中差生的名头。
但至少不应该在他们眼里存在偏袒,存在另类的眼神,这本身就是对他们的不公平。
但是这些,仿佛从他们(18)班的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就被挂上了歪理。
做不到感同身受居然就是这样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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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大概说任何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了些。
谭舒同无奈的摇摇头,她觉得自己并不是说不过他们,只是不想和他们扯这些那些罢了。
无奈的摇摇头,而后说着:“陈家倩,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端正你的态度。”
陈家倩还想据理力争,甚至往前迈了一步,顾玖稚伸手抓住了陈家倩的手臂。
陈家倩带着一丝的不解看向顾玖稚,但见到顾玖稚摇摇头,还是放下了自己的冲动。
谭舒同收拾好自己教课的东西后,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18)班。
其实原本就是课间,只是刚才卢主任忽然到来,导致谭舒同没能立刻回办公室而已。
现在她认为的事情已经解决好了,那自然就不需要在这里多做停留了。
她迈出去的步子非常的坚毅,好似在这个班级多停留一会儿都是一件浑身不舒服的事情。
所以她走的很快,迈着坚决的步子,确实、对于此时的谭舒同来说,逃离要比任职更重要。
所以此刻的她才会对(18)班的一切都没那么在乎,毕竟、这不是她本意想留下来的
但在之后的日积月累下,才开始有了一种全新的了解和认识,但那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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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谭舒同离开后,陈家倩坐在椅子上,用力踢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脸上全都是愤怒的表情。
她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自己只是去上了个厕所,怎么还被误解是在里面抽烟了呢?
这件事陈家倩确实是无妄之灾,这般委屈竟然也能够理解,也觉得情有可原。
任意忽然在后面戳了戳顾玖稚的后背,带着一些担心的口吻询问了起来。
“怎么了?”
顾玖稚回过头,把前因后果和他讲了一下,也将她们今天遇到的这份委屈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任意听完后却若有所思了起来,像是在思索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
良久后,任意才问道:“那你没事吧?这件事没有牵扯到你吧?”对不对,委不委屈先另外说,但他比较在乎顾玖稚会不会受到牵扯。
但实际上这件事,所有人,整个(18)班都受到了牵扯,都被伤害到了。
这样的事情,请问找谁去说理呢?
根本就没有人相信,没有人相信他们这个班级里的人说的话。
这才是真正可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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