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看到这么鲜活的李先生,可真是难得啊!)
(对呀对呀,百里东君虽然归为李长生的最后一名关门弟子,但是他是最让我感到佩服的)
(你们难道说的是那件事?)
……
天幕下
雷梦杀: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些天幕上的弹幕怎么说一句漏一句,真是急死人!
百里东君我最让他们佩服我做了什么,让他们佩服的事?
叶鼎之东君啊,既然能让天幕上那些人对你佩服,那看来你是做的是不小啊,说不定还是有关于李先生的。
李长生李长生抬手拍了百里东君一巴掌,然后说:“你这臭小子做了什么,能让他们这么佩服你,难不成你做了什么欺师灭祖的事?”
百里东君哎呀,师傅,我怎么会知道?看天幕看天幕。
……
雷梦杀抬手一巴掌拍在百里东君的脑袋上,冷声喝道:“还敢乱说话。”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大步走回台上。
底下的考生们瞬间噤若寒蝉。李先生方才那一句“就是现在”,如惊雷般在每个人耳畔炸响,提醒着他们——终试即将拉开帷幕。
“听着。”雷梦杀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却铿锵有力,“你们接下来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终试以四人为一队进行,而这个队伍,并非由我们来分配,而是全凭你们自行决定。你们可以选择接下来与谁并肩作战,最终胜出的一队,才有资格踏入学堂。”
“自己选?可是我们根本不认识彼此啊!”
“为什么要自行组队?为何不抽签决定?”
台下议论纷纷,有人忍不住提出了疑问。
“不认识?”雷梦杀冷笑一声,反唇相讥,“你们真的不认识吗?”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沉默。
他环顾四周,缓缓说道:“谁轻功最卓绝,谁剑法最凌厉,谁擅长用毒,谁最难对付,这些事情难道没有个清晰的认知?每个人的名字、来历,凡是能查到的,难道还没查清楚?一群精明得滴水不漏的人,何必装什么天真无邪?与其浪费时间抱怨规则,不如赶紧挑选你们中意的伙伴。”
“灼墨,你话太多了。”一旁的墨晓黑皱了皱眉,低声打断。
雷梦杀微微一顿,旋即扬声宣布:“那么,半个时辰,现在开始吧!”
话音刚落,百里东君便被一把推开,他愣了愣,刚想开口,却又被一把推开了,六七人同时围了过来,站在了——叶鼎之的身边。
良禽择木而栖,叶鼎之轻而易举地就战胜了实力不俗的林在野,自然是他们钟意的对象。而另一边,诸葛云的旁边也已经站了几个人,只不过比起看起来平易近人的叶鼎之,诸葛云总给人一种过于诡邪的感觉,所以并没有和叶鼎之那边一样声势鼎沸。
“你们两个不是一起的吗?”玥瑶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被遗忘的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怎么了?
玥瑶说:那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组队吗?
百里东君“为什么?”百里东君惑道。
“因为我们都长得好看,长得好看的人才和长得好看的人在一起,这是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自古不变的真理。我看了这些考生一圈,我对你很满意!”玥瑶一本正经地说道。
姝棠你的话说的不错,但是……
姝棠我们的人已经够了,不需要再加一个了。
玥瑶听到声音就扭过头来,便看到说话的女孩,和她后面的叶鼎之,明意和赵玉甲。
玥瑶:“我知道你们几个是一起的,但是你们要他和你们一起组队,那是为什么?”一边说,一边指着叶鼎之后面的赵玉甲问道。
玥瑶:“你们几个人都是要有相貌就有相貌,要有身手就有身手,但是这个赵玉甲既长得不好看,功夫又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选他呢?为什么不能选我?”
百里东君这话说的也没错呀,那是为什么呢?
“哎,我说,凡有所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你所见之相,非我之相。相貌什么的不重要。”赵玉甲伸了个懒腰。
百里东君“你是个道士,为什么要对我们念金刚经?”百里东君皱眉道。
“佛教,道教,都是助人得道,说什么又有什么区别呢?”赵玉甲打了个哈欠,“怎么样?不选我我就走了。”
姝棠好了,百里东君,你嘴巴闭上!还有这位尹姑娘,我们想选谁就选谁,我们不想选你就不会让你加入我们队中,所以你明白吗?
姝棠百里东君选好了,快点过来,别磨磨唧唧。
百里东君“你能不能温柔一点?一个女子凶巴巴的。”小声嘟囔
姝棠你说什么?
百里东君我说——我知道啦!
在远处高耸的台榭之上,雷梦杀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那聚首而立的四人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真没想到,那姓叶的小子和那两个妙趣横生的姑娘,竟然会同百里东君站在一边。如此一来,他们的胜算倒是增添了几分。”
“胜算当真增加了吗?”墨晓黑抬眸,声音中透着几分玩味,“我倒觉得,反而更渺茫了。先生只会择一人收为弟子,可若是他们此番赢了,你以为先生会选择叶鼎之,还是百里东君?又或者,是那两位姑娘中的哪一个?”
“先生选中的,从来都不是最出色的人,而是最有意思的人。”柳月公子轻声接话,语调悠然。他稍作停顿,瞥了眼身旁的墨晓黑,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不过,你则是个例外。你被选中,并非因为有趣,而是因为你太过无趣,无趣到了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有趣’。”
墨晓黑冷哼一声,目光幽沉地望向远方,低声喃喃:“可是,我倒觉得,那个叶鼎之,颇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