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顿了顿,她自己都快忘了这茬了,当年随口跟左奇函抱怨学校门口的烤串太咸,没想到他记到了现在。
左奇函把她放下来时,特意用胳膊护着她的腰,等她站稳了才松手,还弯腰帮她揉了揉脚踝。
左奇函“早说让你穿运动鞋,偏要听杨博文的穿什么破高跟鞋,好看能当饭吃?”
白溪“是我自己想穿的。”
白溪小声反驳,乖乖把重心放在左奇函扶着的那只脚上。
穿围裙的老板举着烤串签子听见声音探出头,看见左奇函就笑着骂到。
“哟,左律师,可算把你盼来了,上次说带小姑娘来,我等了大半个月,还以为你吹牛逼呢。”
左奇函“这不就来了?”
左奇函“给我来五串板筋,三十串小肉串,鸡翅要微辣,她不能吃太辣的。”
左奇函“还要烤鱼不?这家的蒜蓉酱绝了。”
白溪点了点头,光是听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刚想掏出手机扫码,左奇函就已经把钱包拍在柜台上。
两人找了个靠墙的小桌坐下,白溪脱了高跟鞋,把脚搭在鞋上,看着左奇函熟练的用签子挑开烤鸡翅的皮,把最嫩的部分撕下来递到她嘴边。
左奇函“先垫垫,烤鱼还得等会。”
刚咬下一口,白溪眼睛就亮了。
白溪嚼着嘴里的烤翅,突然想起半年前结婚宴上,杨博文给她夹菜时小心翼翼的样子。
他怕她不吃生食,怕她嫌芥末冲,但从来没问过她喜欢吃什么。
倒是左奇函,连她吃烤串是的小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左奇函“发什么呆?”
左奇函“不好吃?”
白溪“好吃。”
白溪摇了摇头,又咬了口鸡翅。
白溪“就是觉得…好久没吃路边摊了。”
结婚后被杨太太的身份捆着,狗仔几乎随时随地都跟着她。
左奇函心里了然,从老板那要了个一次性手套,帮她剥烤虾。
左奇函“想吃就吃,管那些干嘛?”
左奇函“你以前翻墙出去吃辣条的时候,怎么不怕别人说?”
提到这个,白溪忍不住笑了,还记得高中时她为了吃校门口的辣条,拉着左奇函翻学校后墙。
结果他脚滑摔进灌木丛,胳膊被划了道口子,还不肯去医务室。
最后被她生拉硬拽的逼着去医务室消毒的,他还疼的龇牙咧嘴。
白溪“你当时还说要告诉我妈,让我赔你医药费。”
左奇函“我那是吓唬你。”
左奇函“谁让你非要翻那么高的墙,万一摔了怎么办?”
两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就吃了快一个小时。
老板送了盘毛豆过来,左奇函给她倒了杯酸梅汤。
左奇函“慢点喝,冰的,别又胃疼。”
白溪捧着杯子,看着对面的左奇函。
他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卫衣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小臂上淡淡的疤痕,就是当年翻墙摔的那道。
白溪“左奇函。”
白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左奇函剥毛豆的手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下,心不在焉的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