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白溪醒来时,卧室里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呼吸,隔壁客房没什么动静。
杨博文又走了。
她揉着眼睛下楼,刚到客厅就看见鸟笼里的小家伙羽毛凌乱,疯了似的撞着杆子。
白溪“富贵?”
白溪心里一紧,打开鸟笼门,把它捧了出来。
小家伙虚弱的趴在在她掌心,没什么精气神。
她来不及细想,匆匆换了件衣服,抱着鸟笼就往宠物医院赶。
路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张助理打了个电话。
白溪“张助理,杨博文现在在哪?”
听筒里的声音支支吾吾,带着明显的迟疑。
“夫人,杨总一早就去公司了,还特意交代…不让任何人打扰。”
不 让 任 何 人 打 扰 ?
白溪捏着手机的手紧了些,掌心的富贵突然安抚性的啄了下她的虎口。
她低头看了眼摸了摸,对着听筒扯了扯嘴角,语气听不出情绪。
白溪“连我也算是任何人?”
张助理那边没了声音,只剩下电流的杂音。
白溪等了三秒,没等出回答,干脆直接挂了电话,踩了一脚油门。
宠物医院里,医生给富贵做了检查,听诊器在小雀胸口停留片刻后,才开口。
“问题不大,轻微积食,幸好送来得早。”
“这种鸟肠胃特别敏感,进口饲料虽然贵,但配方均衡,能满足它的营养需求,以后别随便换饲料或者乱喂东西。”
白溪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看着医生给富贵喂下益生菌。
走出宠物医院时,阳光正好,白溪眯了眯眼,富贵在她怀里终于恢复了点活力,冲着她叫了两声。
她掏出手机,原本想给杨博文发个消息说富贵没事,可编辑框里打了又删,最后还是点了取消。
算了,他都说不让任何人打扰了,她又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
刚放下手机又响了起来,屏幕上没显示是谁,白溪过了会才按下接听键。
白溪“您好?”
“请问是白溪女士吗?”
“我是A大招生办的老师,下个月是我校百年校庆,同时有一场面向高三学子的招生会。”
“想邀请您作为校友代表回校演讲,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白溪“回校演讲?”
白溪有些意外,她毕业也有几年了,平时除了偶尔给母校捐点款,几乎没怎么回去过。
“是的,您是我们学校的传奇人物嘛,当年以状元身份入学,现在更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特别能激励后辈。”
白溪想了想,回校看看似乎也不错,她确实有点怀念当年在图书馆泡着的日子。
白溪“好啊,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具体时间你们定好告诉我就行。”
“太感谢您了,我们会安排学生志愿者对接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随时跟我们说。”
挂了电话后,白溪把富贵放进车里的宠物箱,无聊的翻了翻手机,这才注意到王橹杰发来的消息。
早上七点多就发了,她忙着送富贵去医院就没看见。
王橹杰溪溪,早安~ 醒了吗?昨晚梦到你了,想你了
王橹杰下午有空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下午茶店,环境特别好,还能看到江景,想带你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