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听得头疼,眉梢抽动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白鹤淮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两人立刻坐正,一同应道:
百里东君好的,阿淮。
苏昌河听神医的。
一直在旁听着的苏喆见女儿一开口,那两个小子便老实下来,不由得眯起眼睛多看了他们一眼。
自家乖女儿真是招人稀罕啊。
哎,可别再冒出其他什么狗……哦不,人了,他真怕女儿训不过来。
叶鼎之没忍住轻笑出声,朝白鹤淮竖了个大拇指。
暗河那边,苏暮雨、慕雨墨、慕青羊、慕雪薇也都有些诧异地看向苏昌河。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暗河送葬师吗?
司空长风看到顾府抢亲的画面,嘴角轻轻弯起。
那些场景明明已经过去许久,却又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有些事虽然过去了,可再次忆起,你依然会为曾那样活过而心头发烫。
那是独属于少年们的意气风发,热血沸腾。
他们可以为一句话千里奔袭,可以为一点不平拔剑相助,可以为一腔意气不顾生死。
萧若风的思绪仍停在方才的画面三拜师礼中,百里东君通过学堂大考,成为了他们的小师弟。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李长生笑着看向百里东君。
李长生小子,这下你可真成了我徒弟了。
百里东君扬起下巴,语气带着惯有的傲气:
百里东君是你的福气。
李长生那还不赶紧喊声师父听听。
百里东君本想还嘴,却瞥见白鹤淮递来的警告眼神。
他喉头动了动,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百里东君师父。
李长生反倒摇了摇头。
李长生呦,怎么突然这么恭敬了?没意思,没意思。
百里东君翻了个白眼,暗自咬牙切齿,但表面还得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
百里东君师父为尊,弟子哪敢造次。
百里东君先前多有冒犯,还望师父海涵。
为了在阿淮面前做个稳重点的哥哥,他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