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南清晓揉着自己酸疼的眼睛起床,满脑子都是自己靠着苏昌河痛哭流涕的画面。
简直丢人死了。
当她洗漱收拾完,鼓起勇气走出去时,竟只看到白鹤淮在院中坐着。
“你醒了啊,头疼吗?”白鹤淮快步走过来,担忧询问,“你眼睛怎么这么肿?哭了?难道是苏昌河欺负你了?”
南清晓莫名感到一丝失落,但故作无恙向她解释,“他没欺负我,是我自己喝醉后想到了伤心的事。”
两人一起坐下来,白鹤淮把醒酒汤递给她,然后又拿草药给她敷眼睛。
“他们走了吗?”
白鹤淮拄着下巴,欣赏着南清晓,“嗯,昨晚便走了,还好有你我相伴,不然得多孤单啊。”
“把手伸出来,给你复个诊。”
南清晓听话地把手递给她,却见她神色越来越凝重。
“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内力不见回转,反而越发外泄,似乎有什么在吞噬着你的内力。”白鹤淮不敢相信,下定决心一定把她治好,“你放心,我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
对于白鹤淮的关心,南清晓很开心,没想到她们两个相识不久,就能够被如此对待。。
南清晓浅笑摇头,“顺其自然吧。”
“怎么行,若是不加以控制,你最后会内力尽失,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甚至…有可能会死…”
“放心,我有分寸的。”南清晓握住白鹤淮的手,请求她道,“只是要拜托你不要告诉别人。”
“苏昌河也不告诉吗?”
听她提到苏昌河的名字,南清晓呆愣一瞬,“为什么要告诉他?”
“你们两个不是那种关系吗?”白鹤淮凑到她耳边询问。
南清晓一下子明白她说的意思,耳朵变得羞红。
“当然不是。”她赶忙否认。
白鹤淮笑得意味深长,没再提苏昌河。
——
一月后,南安城鹤雨药庄,看诊的人都已离去,白鹤淮和南清晓终于可以歇一歇。
两个人都躺在院中的摇椅上,边摇边吃着桂花糕,很是悠闲自在。
前些日子喆叔来看望住了几日,后又被苏暮雨一纸信给唤走了。
突然,药庄的门被人推开,苏昌河大步走了进来。
白鹤淮站起来,惊讶看着他,“苏昌河?”
听到他的名字,南清晓坐了起来,与他对视,这是他们时隔一月的见面。
苏昌河又看向白鹤淮道:“我要去找苏暮雨,要不要一起?”
白鹤淮仅仅想了一瞬,便点头答应,她转头看了一眼南清晓,“也带上清晓吧。”
苏昌河望向朝自己走来的南清晓忍不住勾唇,“我又没说不带她。”
他们三人出发前往天启,苏昌河半路有其他事先行离开,后半段路便只有南清晓和白鹤淮同行。
入夜,两人终于到达天启,在途径百花楼后街之时,看到那边有剑气。
“是苏暮雨。”
白鹤淮最先察觉,跑了过去,南清晓紧随其后。
此时苏暮雨正以一人对两人人,以指化剑,接下神仙笔,因此还伤了一根手指。
白鹤淮把剑和伤药都丢给了他。
“苏暮雨,食了人间烟火就是不一样啊,教坊司都敢来了!”
苏暮雨应对自如,还能抽出空来回答她,“你父亲带我来的!”
南清晓想了想那个画面,岳丈带着女婿逛花楼…什么跟什么啊。
“我作证,苏公子只是听曲儿。”藏在角落的一个男人走出来,帮苏暮雨解释。
南清晓出言询问,“你是?”
“在下屠晚屠二。”
另一边打斗激烈,对方一直在楼上看戏的那个被叫下来帮忙,他回应一声,飞身而下,施展了孤虚之阵。
南清晓想起来了这个人她曾看到过,就是在苏昌河他们与慕词陵那场战斗中,他也是站在一旁看戏。
他们三个人看来就是暗河提魂殿里的三官。
苏昌河及时赶到,身后还有两个帮手也一同加入进来。
“来的人都是谁啊?”屠晚好奇问道。
“暗河大家长,暗河慕家家主,还有…”
屠晚听后转身就要溜,白鹤淮拽住了他,屠晚听着里面的动静实在不敢继续看下去,赶紧告辞离开,生怕白鹤淮又把他拦下。
南清晓看了一眼跑走的屠晚,又望向前面疑惑问白鹤淮道,“还有谁啊?”
“我也没见过。”
话落,孤虚之阵的烟雾散去,他们从中安然退出。
白鹤淮和南清晓跑了两步,来到苏昌河旁边,地官身死,苏暮雨被水官用醉梦骨制住。
但南清晓注意到后来的那个女子却不见了。
她侧头看苏昌河,难道他们又有计划?
见水官、天官要把苏暮雨带走,白鹤淮急切地要上前去,被苏昌河与南清晓同时拉住,二人默契对视了一眼。
而后苏暮雨被他们彻底带走。
这时空中传来水官的声音,“苏昌河要想救苏暮雨,就好好听从我们影宗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