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姜南乔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就只剩下一个左奇函。
而杨博文已经不见了踪影,姜南乔环顾了四周,才把目光给了左奇函。
这也多多少少引起了左奇函的不满。
左奇函“不喜欢张桂源改喜欢杨博文了?”
姜南乔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唇瓣极轻地掀动了两下,可喉咙里的痛感猛地窜上来,堵住了所有即将溢出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终究还是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左奇函还在说着,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骨缝里。
姜南乔垂眸看着交握的手,手背因为输液泛着淡淡的青白色。
掌心却一点不觉得冷,反而被他掌心沁出的薄汗浸得发黏。
姜南乔“放手。”
姜南乔实在忍不下去了,抬手轻轻晃了晃被他攥着的手腕。
指尖蜷了蜷,又伸展开,摆明了是在示意他松手。
左奇函顺着她的动作抬眼,视线却先飘到了头顶的盐水瓶上。
透明的瓶身里,药液还剩下大半,正不紧不慢地顺着管子往下滴。
他收回目光,嘴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上的力道半点没松。
姜南乔气得腮帮子微微鼓了鼓,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恼意。
她咬着下唇,趁着他不备,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踢了一下。
力道不大,更像是带着点撒娇似的嗔怪。
可左奇函早有防备,长腿微微一抬,直接就将她的脚踝扣住,顺势往自己腿上一带,按着没让她再动。
他甚至还低头,用指腹轻轻刮了刮她微凉的脚背,眼底的笑意浓了几分。
姜南乔“你松手,流汗了。”
姜南乔“好恶心。”
掌心那点汗湿黏腻得发慌,姜南乔皱着眉,左奇函才松开了手。
他垂眸瞥了眼她掌心蹭出的淡淡红痕,没说话,只转身从身侧的衣服包包里摸出一包湿纸巾。
塑料包装被轻轻撕开,抽出一张柔软的湿巾,他动作放得极轻,像是怕弄疼她手背的针眼。
指尖捏着湿巾边缘,小心翼翼地擦过她掌心的汗渍。
姜南乔怔怔地看着他的动作,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什么时候会准备这些了。
两个人这样,怎么看都像是谈了一样,而姜南乔也觉得,都这样子了,不谈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
而自从上次左奇函在器材室提了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没说过了。
他更享受这样的暧昧,一点一点,引导着姜南乔提出要跟自己在一起。
姜南乔“我饿了左奇函。”
左奇函“没剩多少了,挂完给你买。”
姜南乔“我不想写作业左奇函。”
左奇函“我帮你写。”
姜南乔“我不要抄滕王阁序。”
左奇函“我帮你抄。”
但左奇函不知道的是,就算这样一点一点引导她,去提出在一起,姜南乔也估计做不到。
她想在一起的人有点多。
两个人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姜南乔的喉咙仍旧沙哑说不出话。
跟姜母打电话的时候,姜母在另一边有些焦头烂额,怎么说都要回去看看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