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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橹杰“我也只能帮你抄三遍。”
滕王阁序本就篇幅不短,字字句句密密麻麻,再加上今日排得满满当当的全是主科,连喘口气的间隙都少得可怜。
别说是三遍,就算能认认真真抄完一遍,都已是难得。
姜南乔实在别无他法,只能厚着脸皮拜托他们帮忙分担。
就算她的手完好无损,以这样紧凑的课业节奏,也绝无可能在晚自习前赶完三十遍。
但是还有24遍。
姜南乔的情绪几乎要绷到断裂,再被语文老师一棍子敲下来,她这双手怕是真的要废了。
心底翻涌着无尽悔意。
早知道周末就老老实实把作业写完。
等到魏绯一行人回来时,便看见她单手撑着发沉的脑袋,满脸疲惫与无奈,怔怔地望着摊在桌面上的课本。
书页恰好停在滕王阁序那一页,密密麻麻的文字,此刻只看得人满心窒息。
魏绯“你没有抄吗?”
姜南乔望着魏绯,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她整个人都绷到了极限,近乎崩溃,心里那点侥幸也一点点凉下去,只剩一片死心的麻木,只能被动等着面对最糟的现实。
要是连左手也被打得跟右手一样伤重,那她明天,大概就只能来办退学手续了。
廖珂珂“你的手这样也抄不了,我帮你抄一点。”
廖珂珂“我抄三遍,魏绯也抄三遍。”
姜南乔微微一怔,她还能和魏绯正常说话,心里却一直悬着件事。
她也察觉到廖珂珂对自己藏着不满,甚至暗暗以为,两人大概就这么僵下去,这辈子都不会再开口交谈了。
可她怎么也没料到,廖珂珂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廖珂珂“然后再让左奇函抄一点。”
姜南乔“不行吧,他的手…”
廖珂珂“他被打的是左手又不是右手。”
廖珂珂一言不发,抬手就撕了三张纸,轻轻拍在左奇函的桌角上。
左奇函垂眸扫过桌上那几张被撕过的纸,神色淡淡,随即抬眼望向她,眼底带着几分不明所以的茫然。
廖珂珂“你不帮一下吗,她手肿成那样能写字吗?”
左奇函“她朋友那么多缺我这一份?”
廖珂珂先是一怔,目光先落在左奇函身上,又飞快扫向姜南乔。
左奇函的视线淡淡掠过姜南乔,而她却下意识偏过头,眼神飘向别处,一副明显心虚,不敢对视的模样。
这细微的一来一回,全被廖珂珂看了个正着。
她眼睛一亮,瞬间嗅到了浓浓的八卦气息。
立刻挤到姜南乔身边挨着坐下,伸手亲昵地搂住她的肩膀,脸上挂着一脸促狭又笑嘻嘻的表情。
廖珂珂“说吧,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廖珂珂“昨天看你俩还挺恩…”
廖珂珂原本想说“恩爱”俩次,但转头一想,又怕姜南乔生气啥也不说,还是换了个词来用。
廖珂珂“挺友好的,咋吵架了?”
姜南乔“我不知道啊。”
廖珂珂“哄哄吧,他最好哄了。”
廖珂珂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郑重的拍了拍姜南乔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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