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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浚铭笑起来都能甜到心坎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刚满十八岁的成年alpha,反而是能和一些omega相媲美,看着单纯可爱极了,一看就是从小到大被保护的很好的小孩子。
这一下就吸引了宁希年的视线,看着笑着跑过来的人停下了脚步。
陈浚铭“年年姐!”
陈浚铭“陪我去吃那家新开的桂鱼店吧”
陈浚铭“我等你这么久连口水没有喝”
宁希年含着笑伸手帮陈浚铭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陈浚铭也就乖乖的低着头,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明显,像一只被主人奖赏的小狗。宁希年最受不了陈浚铭撒娇了,收回手应了下来。
宁希年“好好好”
陈浚铭有些欲求不满的一把就拉住了宁希年的手腕,左右晃了晃,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宁希年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里了。
顺着宁希年的目光同样看向了他身边的男人,眼底含笑的和他坦荡的对视着。
王橹杰什么情绪都没有,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陈浚铭笑了笑开始打招呼。
陈浚铭“好久不见啊王哥”

宁希年“那橹杰我晚点找你说”
两人一前一后和王橹杰打了声招呼,他勾了勾嘴角点了点头,像是应了下来,也像是打招呼。
陈浚铭就这么目送着王橹杰离开才表现出一丝难过,垂着泪看着宁希年。
陈浚铭“年年姐你怎么这几天和他走那么近呀”
陈浚铭“看着好凶呀一点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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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忙起来的时候是可以忘记时间的。
等杨博文忙完自己的事情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看了眼终端上显示的时间又是一阵头疼,午饭的时间已经过了,他却是一点胃口的没有。
办公室的采光很不错,照在办公桌前,杨博文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没多久,就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杨博文烦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杨博文“进”
“指挥官你快去看看吧,昨晚那人好像出了点问题,现在人好像晕过去了”
昨天晚上的人?
按理说左奇函是死是活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已经通知了左俞舟有空把他儿子接回去,他不想看见左奇函一眼。
可又怕真出了什么事情没法解决,还是缓步跟了出去。
审讯室嵌在地下三层的混凝土掩体里,霉味混着铁锈味往人骨头缝里钻。头顶的白炽灯缠着半截发黑的电线,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墙皮大块剥落,紧接着传入耳中的就是若有若无的水声,和老鼠啃木板的叫声。
正中央摆着一个焊死的铁椅,椅背上的束缚带磨的发亮,墙上开的通风口也能透出半点光亮,门被打开的时候杨博文看了眼坐在铁椅上的左奇函。
倒像是真的昏迷了一般,双手紧紧的被权限锁扣在了椅子上,泛着淡淡的蓝光,低着头一动不动。
杨博文垂眼看着左奇函的发顶,暗声询问。
杨博文“怎么回事?”
“昨晚到现在,我们一共送了两份压缩饼干和水,他都是清醒着的,可就是说什么都不肯吃瞪着我们一直说想见你,我们自然没管,刚刚来送食物的时候就这样了”
杨博文示意了眼门口的人,那人点点头立刻会意的关上了厚厚的防爆门离开,然后又是一片死寂。
大少爷脾气犯了,山珍海味吃多了吃不惯压缩饼干,更待不惯审讯室,现在怕是心底里不知道怎么记恨着自己呢。
杨博文双手环抱着,就这么盯着左奇函,似乎是等他自己醒来,但也只是两分钟看还没有动静就已经耐心耗尽了。
居高岭下的站在铁椅前,伸出手勾起了眼前人的下巴,强迫左奇函抬起了一直垂下来的头。
杨博文“我是该说你是beta过于脆弱”
杨博文“还是应该是演技太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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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碗“嘻嘻其实是演技好博文精嘻嘻”
下一碗“我们桂瑞线还有一段时间”
下一碗“嗯嘟明骚攻❌冷脸受”
下一碗“我爱吃嘻嘻嘻”
下一碗“其实我本来打算写桂瑞真骨,嗯对”
下一碗“但后来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