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的烟斗朝着身旁的佛杖轻轻一甩,打飞了一个金环出去,金环撞到那白鹤药府的铁门上,发出了沉闷的“咚”的一声,便又飞了回来,而苏昌河在苏喆要用金环敲门的时候便已捂住旁边苏雾柠的耳朵,近距离靠近她的时候,苏昌河闻到了属于她独特的香味,苏雾柠看向苏昌河的时候发现他的眼里全是自己,苏雾柠低头一笑,而这时苏昌河也放开了捂着苏雾柠的耳朵,走到一旁拔出寸指剑转着玩,苏雾柠深深地看了一眼玩着寸指剑的少年,眼里满是温柔。
苏雾柠“喆叔,你这是敲门吗,我看你这是要杀人啊。”
苏雾柠看向苏喆打趣地说道。
苏喆“喏,里们看门系不系开了。”
苏喆见门开了,他开口道
白鹤淮“谁啊,敲门声那么大声 吵死了。”
只见白鹤药府的门慢慢打开 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 从其中走了出来,女子身材高挑,面目秀美,皮肤白皙,她走到门口后眉头一皱,眼睛一瞪,倒又多了几分娇蛮。
苏雾柠“敢问姑娘,请问你家老先生是否在府上?”
苏雾柠看向白鹤淮温柔地笑道。
白鹤淮“哦哦,原来是找我家白老爷啊,不过他出门看诊去了,要不,三位进来喝杯茶再等?”
白鹤淮一愣随后说道。
苏雾柠“不必了 多谢。”
白鹤淮“那我帮你们出去找找?”
白鹤淮走了出来 她手上还拿着一个药箱,似乎原本就要出门,她径直走过苏昌河身边,苏昌河的寸指剑已然要动手,却被旁边的苏雾柠按住,苏昌河看了苏喆一眼又看向正在按住他手的苏雾柠,挑眉一笑 无奈的摇了摇头,手指轻轻一转,寸指剑剑便重新落到了掌间。
苏雾柠“那便多谢姑娘了。”
苏雾柠说完后,苏喆右手握住那柄佛杖轻轻一晃 一枚金环再次飞出,擦过白鹤淮的脸颊,随后又飞回到了苏喆手中 苏喆看了一眼,上面带着一点血迹。
白鹤淮“你做什么!”
白鹤淮摸着脸上的伤痕 冲着苏喆怒喝道。
苏喆“抱歉,抱歉,一时手滑,这是凝香膏姑娘擦在脸上,不出半个时辰就能恢复如初。”
苏喆将手中的金环重新扣了回去,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子丢给了白鹤淮
白鹤淮“有毛病!”
白鹤淮看了一眼手里的药瓶骂骂咧咧离开了
苏昌河“我说喆叔,你确定此人不是辛百草的小师叔?”
苏昌河转头看着苏喆问道。
苏雾柠“辛百草自己都已年近半百,他的小师叔怎会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小姑娘?”
苏雾柠玩着苏昌河的另一把寸指剑,看向旁边的苏昌河 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苏昌河“会不会是戴了人皮面具?”
苏昌河收起笑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怀疑道。
苏喆“不会,世上没有人皮面具能瞒过我的眼睛,包括 慕家最精湛的易容术。”
苏喆伸手拂过那些金环道
苏昌河“我发现了,只要一遇到貌美女子,喆叔你的官话就会说的格外好。”
苏昌河笑道。
苏喆“胡说!”
苏喆撇嘴一笑
#苏雾柠“小昌河,别打趣喆叔了。”
苏雾柠侧过头来,唇边漾着笑朝着苏昌河道。
苏昌河“雾柠姐你觉得不是嘛。”
苏昌河朝着苏雾柠走去,小声地和苏雾柠道。
苏喆走过去拿起烟斗往苏昌河头上一敲。
苏昌河“喆叔你干嘛?”
苏昌河吃痛看向苏喆。
一里外之外,那白鹤淮悠悠地掂着手里的药瓶
白鹤淮“可引药蛇追踪的香凝膏?这种小伎俩也想骗过我?”
白鹤淮笑了笑随后丢在了地上,一脚踩了过去。
此时苏暮雨正策马迎面而来。原先是极快的速度,两人错身而过。
白鹤淮(OS):好一位俊秀的少年郎。
苏暮雨是时勒住马匹,两人同时止身。苏暮雨腰间挂着的恶鬼面具晃荡了一下,格外显眼。
一人在马上,一人在马下,两两相望。黄昏的霞光打在二人身上,将两道身影拉得极长。
苏暮雨“姑娘,你是医者?”
苏暮雨在马上问道
白鹤淮“怎么,难道我看上去不像吗?”
白鹤淮反问苏暮雨
苏暮雨“抱歉,无意冒犯。”
苏暮雨道
白鹤淮“公子,可要问路?”
白鹤淮倒也不恼
苏暮雨“姑娘慧眼,想问姑娘 附近是否有处药庄,名为白鹤。”
苏暮雨面不改色的问道
白鹤淮“公子是要看病啊,我医术不错,我来看便是啊。”
白鹤淮笑着说道。
苏暮雨“家中有人得了重病,点名要找白鹤药府的神医,多谢姑娘好意。”
苏暮雨点头致谢。
白鹤淮“那你怎知道,我不是白鹤药府来的呢?”
白鹤淮提着药箱在苏暮雨面前晃了晃笑着对苏暮雨说道
苏暮雨“莫非姑娘是?”
苏暮雨看向白鹤淮问道
白鹤淮“那自然是。”
白鹤淮道。
苏暮雨“还请姑娘速速带我见你师父。”
苏暮雨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少女道。
白鹤淮“我师父?他暂时来不了这里 目前,只有我在这里。”
白鹤淮见眼前的公子误会她是白鹤淮的徒弟笑道。
白鹤淮“但是他之前和我和说过,有贵客来访,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想来就是公子你了吧 他让我与你先行一步。”
白鹤淮笑着道
苏暮雨“冒犯了,我需赶时间,还请姑娘上马。”
苏暮雨看着眼前的少女说道
白鹤淮看着苏暮雨又笑了一下,利索地握住苏暮雨地手,一把被拉上马。
苏暮雨挥动马鞭,二人超前方急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