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营门外,五十轻骑已肃然列队。
人马皆屏息凝神,唯有战马偶尔不耐地喷响鼻,踏动铁蹄。
何昭澜已换上一身轻便的银鳞软甲,外罩玄色披风,长发尽数绾起,扣在银盔之内,只余几缕碎发拂过白皙的脸颊。
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坐骑是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神骏非常。
何骁恒也已披挂整齐,见妹妹到来,微微颔首,率先一夹马腹:
何骁恒“出发!”
五十骑如同一股黑色的铁流,涌出军营,踏上通往雍州方向的官道。马蹄嘚嘚,卷起一路烟尘。
离了军营一段距离,何昭澜策马与何骁恒并行,看着官道两旁愈发荒凉的景象,远处山峦起伏,色调灰黄,忍不住又低声道:“
三哥,你说这位三皇子,好好地待在洛阳繁华之地不好么?”
何昭澜“非要来受这份罪。这北地的风,可不是洛阳那些软绵绵的熏风,吹上一冬天,怕不是要脱层皮。”
何昭澜虽未再直言那位三皇子,但话里话外对这位突如其来的“贵客”颇不欢迎。
何骁恒失笑,侧头看她。
妹妹银盔下的脸庞莹白如玉,即便在这样的风沙天里,依旧干净清透,只是那眉眼间的神色,活脱脱像个对闯入自己地盘的不速之客充满戒备的小兽。
何骁恒无奈摇头,
何昭澜“殿下奉旨而来,便是君命。我等臣子,唯有奉命行事,护其周全。至于其他……”
何骁恒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苍茫的地平线,
何昭澜“或许陛下有陛下的深意,非我等所能揣测。既来之,则安之。你只需记住,保护好殿下,便是完成了父亲交托的差事。其他的,少想,更少说。”
何昭澜抿了抿唇,知道三哥说得在理,但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却挥之不去。
并非畏惧辛苦或危险,只是不喜这种因为不该出现的事物而可能带来的变数和拘束。
边关军务繁重,形势复杂,突然插进来一个需要小心伺候、可能还不谙世事的皇子,想想都觉头疼。
何昭澜“知道了。”
何昭澜闷声应道,不再多言,只是将目光投向道路前方,握缰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凛冽的寒风贴着耳廓呼啸而过,卷起披风猎猎作响。
何昭澜在心中暗暗思忖:只望这位三皇子殿下,是真的有心来见识边关不易、将士辛劳,而非一时兴起的玩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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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如星“何家五兄弟的名字都是私设哦。”
月明如星“何明策”

月明如星“何骁恒”

月明如星“何家应该不是都是武将,原剧团灭应该是因为何昭君成婚所有人都在的原因。应该沿用原著设定,包括何昭君都是知晓雍王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