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的据点里,雪野月寒小腹的坠痛感稍缓,却依旧浑身发软,靠在富冈义勇怀里止不住地发抖。
她只知道体内那股属于无惨的力量在异常涌动,却猜不到那背后藏着孕育的可怕意图,富冈义勇和宇髄天元也只当是无惨在控制折磨她,全然没往生育这一层想。
宇髄天元收了刀,看着雪野月寒苍白的脸色,沉声道:
宇髄天元“吉原这边的恶鬼我先盯着,你带着月寒回鬼杀队总部,找主公大人想想办法。他见多识广,或许能找到压制这股力量的法子。”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雪野月寒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她。
雪野月寒靠在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冷气息,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只是指尖依旧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微弱:
雪野月寒“义勇哥哥……我会不会永远都这样了?”
富冈义勇“不会。”
富冈义勇的声音斩钉截铁,苍蓝的眼眸里满是坚定。
富冈义勇“主公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颠簸到怀里的人。
宇髄天元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抬手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金红的眼眸里带着郑重:
宇髄天元“路上小心,无惨说不定会派人来截胡,我会让我的部下暗中跟着你们。”
富冈义勇“嗯。”
富冈义勇应了一声,抱着雪野月寒消失在夜色里。
夜风吹拂着吉原的街道,灯笼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明明灭灭。
雪野月寒蜷缩在富冈义勇的怀里,意识渐渐昏沉,可小腹里那股微弱的悸动却始终存在,像是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正等着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她不知道,这颗种子所孕育的,不仅是无惨的孩子,更是将她彻底绑在无惨身边的枷锁。
夜色如墨,富冈义勇抱着雪野月寒穿梭在林间小道,宇髄天元安排的音柱部下隐在暗处随行,一路竟未遇到半分阻拦。
无惨似是有意放任,想看着他们徒劳地寻找解决之法,更想让雪野月寒体内的种子,在鬼杀队总部的眼皮底下慢慢发育。
雪野月寒靠在富冈义勇肩头,昏沉中只觉得他的怀抱格外安稳,小腹的坠痛感虽未消失,却被这份熟悉的安全感压下了大半。
她迷迷糊糊地揪着他的队服,嘴里偶尔溢出细碎的呢喃,尽数是对无惨的恐惧与对过往的执念。
富冈义勇脚步沉稳,足尖点地便掠出数丈,苍蓝的眼眸警惕地扫过四周,直到鬼杀队总部那座隐匿在山林中的建筑出现在视野里,他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放松。
守在山门的队员见是富冈义勇归来,且怀里抱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连忙躬身行礼,却在看清雪野月寒脖颈处的鬼纹时,眼中闪过惊愕。
富冈义勇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径直抱着她走进总部,脚步匆匆地朝着主公产屋敷耀哉的居所而去。
庭院里的紫藤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对恶鬼而言致命的气息,让雪野月寒下意识地往富冈义勇怀里缩了缩,鬼纹在她脸上淡了几分,却也让她的脸色更显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