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野月寒扬着温和的笑,抬手拍了拍宇髓天元的胳膊,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雪野月寒“天元,祢豆子的血鬼术虽能解毒,但此地不宜久留,炭治郎他们也该回队复命了,我送你们到边界吧。”
炭治郎还想开口挽留,却被雪野月寒递来的眼神止住,那双清润的眸子里藏着几分他读不懂的坚决。
善逸缩着脖子嘟囔着“月寒姐姐别走”,伊之助也闷声哼了句“一起走才够劲”,却都被雪野月寒笑着揉了揉头发,一一安抚下来。
待看着几人的身影消失在林间,雪野月寒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她转身对着空处轻唤:
雪野月寒“鸣女。”
下一秒,空间扭曲的纹路在她身侧绽开,鸣女的琵琶声隐约传来,雪野月寒抬步踏入,再睁眼时,已然站在无限城的大殿中。
殿内烛火摇曳,堕姬正站在大厅中央,见她进来,眼中立刻漾开欣喜。而鸣女则垂首坐在高台上的阴影里,指尖拨弄着琵琶弦,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堕姬“月寒大人!”
堕姬几步跑到她面前,语气里满是雀跃与感激。
堕姬“多亏了你,我和哥哥才回来……”
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看向雪野月寒的眼神里,竟多了几分少女怀春的痴迷,这份心动,在这一刻甚至盖过了对无惨的敬畏。
雪野月寒抬手理了理堕姬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轻柔得像羽毛,眼底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她柔声应着:
雪野月寒“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们平安就好。”
堕姬沉浸在这份温柔里,丝毫没察觉到雪野月寒心底的盘算。
引他们回无限城,不过是因为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更轻易地掌控这对兄妹的生死,让他们成为自己献给鬼杀队的、最完美的祭品。
雪野月寒咬了咬唇,将心神凝作一道细锐的念线,不顾一切地往无惨的方向探去。
此刻这道讯息裹着刻意压出来的急切,直直撞入无惨的意识:
雪野月寒「无惨大人,速归无限城,我有至关重要的事要当面禀报。」
彼时,无惨正蹲在一片荒坡上,指尖刚拨开一丛沾着夜露的草叶,目光死死锁着泥土里那株形似蓝色彼岸花的植株,周身的鬼气冷得像冰。
雪野月寒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开,那带着颤意的急切语调,竟让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心底莫名窜起一丝极淡的欣喜。
这女人向来对他敬而远之,极少这般主动寻他。
但这欣喜转瞬便被疑虑取代,他指尖的草叶瞬间化为飞灰,红瞳里翻涌着冷光:她能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事?
莫不是借着由头耍什么花样,或是鬼杀队那边有了新的动作?
可转念一想,雪野月寒的命捏在自己手里,绝不敢在这种时候欺瞒。
无惨站起身,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没有丝毫犹豫,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无限城的方向疾驰而去,红瞳里的疑惑越来越浓,却也忍不住想知道,她究竟要禀报什么。
雪野月寒感知到无惨的气息正飞速逼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她快速整理了下衣摆,又抬手理了理鬓发,将眼底的慌乱尽数压下,只留着恰到好处的凝重,静立在无限城大殿的门口,等着无惨到来。
偏厅里堕姬的嬉笑声隐约传来,雪野月寒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心里早已开始盘算自己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