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攥着衣角的手微微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轻声问出口:
灶门炭治郎“雪野小姐……你前世和缘一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雪野月寒垂眸望着廊下的月影,指尖轻轻抵着冰凉的木阶,声音轻得像一阵叹息:
雪野月寒“前世的我,是他的爱人,更是他的妻子。”
炭治郎猛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药碗差点晃出声响,满脸的难以置信。
雪野月寒“那时候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却也陪他熬过无数个追杀无惨的漫漫长夜。”
雪野月寒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怅惘。
雪野月寒“无惨对我的执念,从来都不是因为我有多特殊,或许是因为缘一的关系。”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雪野月寒“后来我曾经失忆,忘了缘一,忘了所有的过往。无惨寻到我时,伪装成了温柔的模样,我竟就这样,错把他当成了依靠,喜欢上了他。”
雪野月寒“直到后来记忆回笼,我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可那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炭治郎听得心头酸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只能默默看着月光下她落寞的侧脸,心里沉甸甸的。
说到最后,雪野月寒的声音忽然哽住,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廊下的木阶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抬手捂住小腹,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雪野月寒“我前世……和缘一也曾有过一个孩子。”
炭治郎的呼吸骤然一滞,怔怔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雪野月寒“那天无惨找上门来,他看着我和缘一的信物,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雪野月寒的泪水越流越凶,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雪野月寒“他直接失控将手穿透了我的小腹,导致我与孩子一尸两命。”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带着血:
雪野月寒“听着缘一的讲述我似乎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还未成形的生命,就这样在我身体里消散了…而我也死了……”
夜风卷着药草香掠过庭院,廊下的灯火轻轻摇曳,将她颤抖的身影拉得格外单薄。
炭治郎攥紧了拳头,眼眶也跟着泛红,却只能沉默地看着她,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觉得苍白无力。
炭治郎看着雪野月寒泛红的眼眶,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温热的棉花,他抬手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夜风:
灶门炭治郎“雪野小姐,我明白这种痛的。”
他低下头,望着药碗里晃荡的倒影,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怅惘:
灶门炭治郎“我也曾有一个很温暖的家,爸爸走得早,妈妈带着我们兄妹五人,在山脚下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灶门炭治郎“我记得弥豆子最喜欢缠着我,要我背她去看山上的樱花;弟弟们总爱抢我的红薯,妹妹还会偷偷把麦芽糖塞给我……”
说到这里,炭治郎的声音也微微发颤,他吸了吸鼻子,却扯出一个温柔的笑:
灶门炭治郎“可后来,无惨毁了这一切。他杀了妈妈和弟弟妹妹,还把弥豆子变成了鬼。我曾经也觉得天都塌了,可我知道,我必须走下去,不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让他们的心意,能一直延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