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城的黑暗,烛火的光摇曳不定,将十二鬼月上弦们的影子投在石壁上,狰狞得如同鬼魅。
鬼舞辻无惨端坐于高座之上,黑色西服垂落,猩红的眸子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恶鬼,周身的气压低得几乎能将空气凝固。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声音平淡,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鬼舞辻无惨“百年了。”
这三个字落下,殿内的鬼气瞬间翻涌,上弦们纷纷垂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鬼舞辻无惨“百年时间,你们竟连一株蓝色彼岸花的踪迹都寻不到。”
无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鬼舞辻无惨“我养着你们,究竟有何用处?”
他的目光掠过童磨,半天狗,玉壶,最后停留在猗窝座身上时,才稍稍缓和了些许:
鬼舞辻无惨“这些年,也就你还做了件像样的事,至少将雪野月寒带回过我的面前。”
这话刚落,站在一旁的童磨便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抬手掩住唇角,七彩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
童磨“无惨大人这话可就不对了。明明是我先发现雪野月寒的踪迹呢。”
鬼舞辻无惨“住口!”
无惨冷冷呵斥,猩红的眸子死死盯住童磨。
鬼舞辻无惨“我没问你,就别在这里打岔。若你的心思能少放在那些无聊的戏耍上,蓝色彼岸花早该出现在我面前了。”
童磨的笑容一僵,眼底也没有一丝不悦,只是乖乖闭上了嘴。
猗窝座依旧面无表情,双拳紧握,周身的煞气翻涌,却始终没有开口辩解。在他看来,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唯有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本。
无惨的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了缩在角落里,身形扭曲的半天狗身上,随即又转向一旁,正把玩着手中壶的玉壶。
鬼舞辻无惨“玉壶。”
无惨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鬼舞辻无惨“你先前禀告,在某一处地方,察觉到了日轮刀锻造的气息和少数鬼杀队队员是吗?”
玉壶连忙躬身,声音尖细:
玉壶“回无惨大人,属下所言句句属实。那锻刀村藏于深山之中,乃是鬼杀队的锻刀之地,里面的刀匠,能锻造出斩杀我们的日轮刀。”
无惨的眸子微微眯起,猩红的光芒里闪过一丝杀意。只不过现在雪野月寒如今也在鬼杀队。
鬼舞辻无惨“半天狗。”
无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命令。
鬼舞辻无惨“你与玉壶一同前往。”
无惨的声音冷得像冰,在空旷的殿宇里荡开,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半天狗原本就缩成一团的身子猛地一颤,眼睛里满是怯意,连声音都打着哆嗦:
半天狗“是……是,无惨大人!属下……属下一定照办!”
他生怕自己的迟疑惹来无惨的怒火,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周身的鬼气都因为恐惧而微微紊乱。
弦音落下,光门瞬间闭合,两人的气息便彻底消失在无限城。
一旁的童磨见状,立刻收了脸上的戏谑,快步上前,七彩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童磨“鸣女,我也想去。”
他话音未落,鸣女的琵琶弦再次拨动。
鸣女垂眸,继续拨弄着琵琶,将童磨精准传送回了他的万世极乐教,动作里没有半分迟疑,冷漠得如同没有感情的傀儡。
无惨坐在高座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却并未多言。童磨的心思太过散漫,带着他只会坏事,倒不如让他回自己的老巢,省得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