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司源就靠在车边
他桌一身深蓝色的特殊管理局制服,背脊笔挺,衬着他肩宽腿长,身姿挺拔如松
他微微侧着头,似乎在查看通讯器,侧脸线条冷硬,下颚线清晰锐利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望来,眼神平静无波,像深潭水,看不出情绪,唯有眉宇间一丝挥之不去的、属于长期高度紧张工作后的倦色,以及……
祁聿能敏锐感知到的,那独属于 AffinityB型患者周期临近时,隐隐躁动的、微涩的气息
吴司源“你迟了23分钟”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惯常的压迫感,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又移开,看向腕表
吴司源“以后别让我等,我没那么多耐心”
祁聿在他面前站定,能闻到在他身上传来的男士黑鸦片香水味道,混合着制服清洗剂的冷香,以及那丝越来越明显的……她能清晰捕捉的B型信息素前调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解释实验刚结束是徒劳的,在他这里,结果比理由更重要
吴司源“先上车”
吴司源转身,动作利落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金属门把手在他手中显得轻巧
吴司源“吃了饭回公寓”
回公寓要做什么,彼此心照不宣
那通常是交易的核心部分——
信息素安抚
有时只是简单的靠近和气息交换,有时则需要更深入的、身体层面的接触,取决于他当时的“需求”程度
祁聿沉默地坐进车里,皮质座椅微凉
吴司源从另一侧上车,关车门的声音,沉闷而确定
他发动引擎,车子平稳滑入车道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细微的声响
吴司源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有一些疏离
祁聿能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手背上有淡淡的青色血管脉络
这是一双充满力量感,习惯于发号施令的手
车子刚驶出大学城范围,融入中午饭点拥挤的车流,一阵尖锐的、与众不同的警笛声便由远及近,瞬间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对向车道,数量喷漆着“特殊管理局”独特蓝白色徽记,顶灯疯狂旋转的Suv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城市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一辆接着一辆,气氛陡然绷紧
吴司源眉头立刻皱起,眼神锐利的扫了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放在中控台凹槽的专用加密通讯器发出急促的、带有特定频率的振动蜂鸣
吴司源单手稳住方向盘,另一只手迅速拿起通讯器,按下接听键,声音沉冷
吴司源“说”
通讯器那头传来清晰但语速极快的汇报,即使在相对密闭的车厢内,祁聿也能隐约听到——
“秋晓庄园”“B型失控”“两人死亡”“现场被控制”“急需支援”等字眼
吴司源听完,只回了一句
吴司源“收到,就近,立刻赶到”
他便切断了通讯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从之前的略显倦怠转为高度凝聚的冷锐
脚下油门毫不犹豫的加深,方向盘猛地向右一打,黑色轿车发出低吼,灵活的的掉头,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嘶响,朝着那些刚才管理局车辆消失的方向追去
吴司源“有任务”
他简短地对祁聿解释,目光始终锁定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了两下,似乎在评估路况和距离
吴司源“先跟我过去”
祁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