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聿看着他,不说话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着昏黄的灯光……
结果赵陆见她不说话,跟个登徒子似的
目光落在她唇上
那唇色因为之前的破酒和紧张而显得比平时更红润,赵陆眼神暗了暗
而聂聿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他视线的落点,身体下意识的绷紧,没被他握住的那只手猛地抬起,就想挡在唇前
但赵陆的动作更快
只是在她手指刚抬起的瞬间,他按在聂聿头侧的那只手就迅速如电的撤回,精准的扣住了她抬起的手腕,力道加重
随即不容分说地将她这只手腕也“砰”一声,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这下,她双手都被他牢牢钳制,高举过头顶,以一个完全被动、彻底敞开的姿势,被他禁锢在门板与他的身体之间
湿透的衬衫因为这个动作被拉伸,布料摩擦皮肤,带来一阵更难堪的触感
聂聿呼吸一滞,屈辱感和一种更强烈的危险预感擒住了她
她几乎是本能的屈起膝盖,想要向上顶撞,为自己争取一点反抗的空间
然而赵陆还是早已预判
在她膝盖刚有动作趋势的刹那,他原本就抵在她腿侧的右腿猛的向上一顶,膝盖强硬地嵌入她双腿之间,架住了她抬起的力道
同时,赵陆整个下半身还往前压了压,将聂聿不安分的腿彻底压制住,牢牢固定在他身体与门板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隔着潮湿的衣物,聂聿能清晰感觉到他腿部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力量
但这个姿势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韵味,让聂聿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赵陆却低下头,凑近她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赵陆“脾气怎么这么大”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潮弄
赵陆“怎么完全没有当时在机场,拉着我袖子求我帮忙时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呢?”
聂聿却猛地蹬向他,眼底的慌乱被强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破伪装和此刻处境激起的恼怒
聂聿“那是因为我没想到,你居然是‘繁华深处’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因为激动和压抑而微微发颤
聂聿“而且还这么……”
赵陆“这么什么?”
赵陆却直接截断了她的话,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
赵陆“残忍?”
他嗤笑一声,捏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
赵陆“可我是在帮你啊,大小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是很公平吗?贺聪想怎么对你,我就让他先自己尝尝那滋味”
聂聿“但这种报复本身就是不对的”
聂聿反驳,试图扭动被紧锢的手腕,却只是换来他更收紧的力道
聂聿“用暴力去回应暴力,只会滋生更多的……”
赵陆“更多的什么?”
赵陆又打断她,眼神里那点嘲弄更深了
赵陆“你还是圣母来的?在这种地方,和贺聪那种人讲道理?讲对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