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大丹

暖宫。

这两个字，让楚晚脑子狠狠的顿住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还贴着凌夜的小腹，整个人都僵住了。

掌心下女王的肌肤冰冷，他自己的手却很热。

他不是在治病。

他是在用一个男人的尊严，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提供取暖服务。

凌夜的喘息渐渐平复，那张泛起潮红的脸也恢复了苍白。她缓缓睁开眼，血色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水汽。

她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楚晚，又看了看那只还贴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目光中透出一丝不解。

数百年来，为她治疗的医师数不胜数，比楚晚手法更高明的人也有。可为什么，只有这个弱小的“女儿”，能让她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这不只是手法的问题。

凌夜的目光变得锐利，似乎要将楚晚从里到外看个透。

她猛地抓住楚晚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

“你的手……”她喃喃自语，冰凉的指尖在他手上来回摩挲。

她的目光从他的手，移到他那张因羞愤微微发红的脸上，再到他那身白色丝裙也无法完全盖住的少女身段。

忽然，一个念头出现在她脑海，瞬间解开了困扰她数百年的谜团。

“哈哈……”

她先是低笑，接着笑声越来越大，响彻了整个大殿。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楚晚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一哆嗦，不明白这个女魔头又在发什么疯。

终于，笑声停了。

凌夜一把捏住楚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她的血色眼眸里，翻涌着发现天大秘密后的狂热。

“我懂了！我全都懂了！”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我一直以为，是你的医术有用。但我错了。”

“真正有用的，根本不是你那套推拿手法，也不是那些理论……”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楚晚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

“……是你这具身体！”

楚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具被我的血咒催生出的至阴少女之躯……”

凌夜眼中闪着疯狂的光，她凑到楚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真相。

“……里面，却关着一个不肯屈服的纯阳之魂！”

“阴阳同炉！你不是什么医师，你是一颗活生生的天地大丹！”

这番话，在楚晚的脑海中炸开。

他最后的希望被彻底碾碎了。

原来，她要的根本不是他的医术，而是他这个人，他这具不男不女的身体。

他的价值，从一个医师，变成了一味药，一件东西。

绝望让他跪在原地动弹不得，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看来，你也明白了。”

凌夜很满意他失魂落魄的表情。她松开手，缓缓站起身，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楚晚，像在看一件珍贵的物品。

“从今天起，你不必再当什么医师了。”

楚晚心里一片冰冷，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更屈辱的命运。

果然，凌夜接下来的话，让他坠入深渊。

“影沫。”她淡淡开口。

黑色的影子无声地出现在大殿门口：“属下在。”

凌夜指着地上的楚晚，下达了命令。

“把我的药，搬进我的寝宫。”

“从今往后，他就是我专属的人形丹炉。”

“每日早晚两次，他都要用自己的身体，为我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