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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天结束。

凌夜撤去血能，楚晚全身被汗湿透，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懒的动弹。

但他丹田里的阳和真气，被打上了凌夜的烙印，变得很精纯。

他变强了。

也变得，更不自由了。

凌夜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落地镜前看着自己。

只是返一夜双修，她苍白的脸上就己是多了一丝红润，就连眼里的戾气也散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勾起。

“从今天起，这就是我们每晚的功课。”凌夜回头看着床上的楚晚，直接宣布。

楚晚心里发苦，只能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楚晚住进了豪华的蔷薇宫，几十个侍女把他照顾的很好。

他每天白天学习血族礼仪和历史，晚上就被凌夜带回寝宫修炼。

他的实力在这种方式下，提升的很快。

凌夜的状态也变得很稳定。

但楚晚知道，事情还没完。议事厅那晚的事，影响才刚开始。

从第三天起，来蔷薇宫的人就开始变得络绎不绝。

而宴会上见过楚晚本事的血族贵族，在确认月九幽被流放到北境再也回不来后，立刻改变了态度。

他们不敢再对这位新来的长公主有任何敌意，转而开始拼命讨好巴结。

每天一早，一车车礼物就送到蔷薇宫外。有上千年的珍稀药材，有带着魔法光芒的古书，还有镶满宝石的首饰。甚至有几个家族，直接送来了家里长的好看的少年，想给楚晚当侍从。

整个永夜古堡因为楚晚一个人，都变得狂热起来。

但楚晚谁也不见，什么礼物也不收。

他越是这样，那些贵族就越着急，送的礼物也越贵重。

这天晚上，楚晚刚修炼完，正躺在床上，凌夜忽然开口了。

“外面那些家伙，很烦吧？”

楚晚愣了一下，明白她说的是谁。

“是有点。”他实话实说。

凌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要不要我帮你，把他们都清理掉？”

楚晚心里一惊，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别！母亲大人！”

他很清楚，以凌夜的性子，她真干得出来。可要是把贵族都杀了，血族就完了，他这个人形药引也活不了多久。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凌夜看着他，“我的女儿，你这么聪明，不会想一直被他们烦着吧？”

楚晚沉默了。

他知道，这是凌夜在给他出难题，也是在考验他。

堵不如疏。

楚晚心想，这些贵族这么着急，都是因为想治好气血逆行。想要解决这事，只有一个办法。

楚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凌夜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道：“母亲，我想……开个医馆。”

“医馆？”凌夜皱了皱眉，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像我在人类世界那样，给他们看病。”楚晚解释，“不过，这个医馆只给血族看病。而且，要按我的规矩来。”

凌夜的脸一下冷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你要去给那些低贱的家伙治病？”她的声音很危险，“你的身体，你的医术，都是我的！”

她身上那股占有欲又冒了出来。

“母亲，您听我说完。”楚晚硬着头皮说，“第一，我没说要治好他们。血族的气血逆行是血脉问题，不可能根治。我只能帮他们调理，缓解痛苦，就像帮您做的一样。但他们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第二，我最重要的事永远是照顾好您。只有您同意，而且我精力够用的时候，我才会去看诊。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楚晚眼里闪过一道光，“给他们看病，我能见到更多病例，能更深入的研究气血逆行。这对我给您制定更好的治疗方案有好处。而且，我还能趁机向他们要各种珍稀药材和古书，比我们自己找快多了。”

“我是在利用他们，来更好地为您服务。”

楚晚说完，看着凌夜，等待她的决定。

凌夜静静看着他，眼里的冰冷渐渐退去，多了几分欣赏。

她忽然笑了。

“我的女儿，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她走到楚晚面前，抬起他的下巴，用奖赏的口气说：

“好，我准了。”

“不过，我也有一条规矩。”

凌夜的指尖划过楚晚的嘴唇，声音霸道。

“你的诊金，无论是什么，都必须分我一半。”

“不……是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