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个装着两个人的长方体的箱子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左奇函有些庆幸,坠落的高度并不算高,他只觉得后背被震得发麻,但是没有什么大事。
箱子上有透气孔,至少他们不会被憋死。
微弱的光线通过透气孔洒下来,两个人并不能将彼此看得很清晰。
左奇函有些苦恼。
左奇函“你能不能起来点儿,压着我难受。”
真不能说他矫情。
总共空间就这么小,一个人连在箱底躺平都做不到,更何况现在是两个人挤在一个箱子里。相当逼仄的空间内,左奇函艰难地用手撑着侧面。
偏偏身上还有个施柚幼。
她倒是不算重,但好歹也是个正常人,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身上不说,女性特征也跟着压在自己身上是闹哪样。
女性的身体结构和男性有差别。此刻她胸前几两柔软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胸腹之间,脸也贴着他的胸膛,他两腿艰难岔开,就是想别让双腿被压断,但奈何她的双腿抵在自己胯间。
……实在是有点奇怪了。
面对左奇函的抗议,施柚幼表示理解,她觉得她也不舒服,空间小小的,两个人挤一块好难受。
施柚幼“我试着调整一下姿势。”
说着她一手撑着左奇函的胸口,准备调整姿势,可是空间实在太小,她一起身后脑勺就撞上箱顶,疼得她猛地低头,手上的力气也骤然一紧。
左奇函“……?”
为什么感觉她莫名其妙地抓了一把。
她揩油呢?
施柚幼没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吃了左奇函豆腐,努力转身想试图换个姿势,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可惜,这点空间根本不够用的。
左奇函只感觉这是一场诡异的折磨。怀里的施柚幼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两只手在他身上试图寻找基点,结果就成了上下其手,一会儿摸下腰,一会儿摸下小腹,一会儿蹭下大腿。
他努力压抑着喘息,却被施柚幼在黑暗中莫名瞪了几眼。
施柚幼“你哼唧什么哼唧?”
……?
左奇函差点没气笑,干脆伸手贴着她后脑勺往下一按,让这一窍不通的家伙重新贴在自己身上。
左奇函“得了,你别试了。”
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就算他是变异体,也起码是个雄的吧,这施柚幼怎么不把自己当个异性看,这样对异性动手动脚的,她不怕吗?
人类比起动物,其优越之处,在于克制本能欲望的理性,与为同类的不幸而流泪的感性。
变异体曾经算人类,但从被植入兽类基因的那一刻起,就不被人类纳入同类的范围了。
变异体在拥有正常的神智与思考能力,和特殊能力的同时,却也退化了理性与感性。
他们无法克制自己本能的欲望,一旦欲望被唤醒,就做不到悬崖勒马或浅尝辄止。
为此,残害同类,也是正常的。
左奇函搞不懂,有这个前提在,施柚幼就不怕自己的情欲被唤醒,然后对她做一下不太好的事吗?
想到这儿,左奇函又想到施柚幼拿着斧头四处砍的画面,忍不住顺嘴问道。
左奇函“你斧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