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之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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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抢在张函瑞真的忍不住之前，左奇函直接走到二人中间，挡住张函瑞的视线，面向卡列尔，做出十分抱歉的模样，朝卡列尔格外绅士地微微颔首。

左奇函“您不必替这位无礼的女仆说好话，要不是我的夫人、我的太太、我漂亮的妻子施艾觉得她干活利索，我早就把她逐出了。”

他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礼仪周全而得体。

张函瑞“……”

张函瑞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略显扁平的后脑勺……这老小子夹带私货是不是夹带的太多了点？

左奇函单手背过去，朝张函瑞使了个手势，示意张函瑞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是左奇函与卡列尔一同到了庄园繁花锦簇的花园中的凉亭，无脸的女仆为两个人准备好醇厚的葡萄酒，进行随意的谈话。

这是奇佑的习惯，会在每晚的睡觉前一段时间与卡列尔聊天，听卡列尔讲神明的故事。

奇佑或许认为这样能洗涤被金钱侵染而变得罪恶的灵魂，死后能去往神圣的世界。

卡列尔“我们生来就是充满着欲望的，欲望会把我们引入罪恶的深渊，我们的灵魂被玷污，就成了罪恶了。”

卡列尔“所以我们要克制自己的欲望，食欲、贪欲、色欲，让灵魂沉淀、净化，才能接近神明。”

左奇函静静地听着卡列尔翻来覆去地讲着关于克制欲望的话，忽然他想到什么，抬眼，看向眼前这个NPC。

左奇函“每个人都有欲望，不是吗，或者说，每个动物都有欲望。”

卡列尔“是这样的。但人的欲望会更加罪恶。”

左奇函“神明是没有欲望的吗？”

卡列尔“神明是无欲无求的，会给心诚的人救赎，让他们从水深火热的凡尘中解脱。”

卡列尔用这样似乎充满善意的、悲悯的表情，温和地给左奇函回答他的问题。作为奇佑的座上宾，他有这样的义务。

更何况，他也就是靠着这样貌似于神明的代言者的身份得到奇佑的青睐。

左奇函轻笑，不知这一声笑的含义是什么。大概是把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联系到现状，神明的存在就显得尤为可笑。

左奇函“那如果一个人的欲望既不是食欲，也不是色欲，更不是对金钱的贪欲，而是对欲望的欲望。”

左奇函“想要引诱出所有人的肮脏的欲望，让人们沦为欲望的角斗士，在一个八角笼之中博弈。”

他抬眼，目光深邃，看向卡列尔。后者听了他的话微微皱眉，为此似乎感到一点惊讶，却又很快舒展开。

卡列尔“这是很罪恶的想法。”

卡列尔“这已经是地狱之主级别的罪恶了。”

左奇函收回落在卡列尔身上的目光。

左奇函“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只不过他是真心这样认为的，所以看卡列尔竟无意多了几分嘲弄，不过很快他垂下眼睑，淡然喝了一杯酒。

左奇函“今天就到这里吧。”

说完，他将已经空了的银质器皿放在桌上，起身，朝着卡列尔微微一笑。

左奇函“我的爱人需要我去陪她。”

他走出凉亭，修长的双腿穿行过整片花园，迈入城堡一般的建筑。施柚幼就在楼梯口处等着自己，此刻她已经换下了繁丽的裙子，换上更加轻便的修身的，不需要裙撑的居家裙子，白色的布料垂到她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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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点无限流吧感觉是把我脑子里贫瘠的知识拼了命地往外搬。

这个副本部分设定参照了莫里哀的经典之作《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