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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荣善芙心有疑虑,可还是压下。待见到了人,一切都清楚了。
荣善芙劳烦姐姐了。
荣善宝莞尔,她抬起手捏了捏荣善芙的脸。
荣善宝都是一家子姐妹,何来的谢谢一说。
荣善宝进去吧,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
荣善芙微微俯身行礼。
荣善芙好。
待荣善宝离开后,荣善芙朝着满春和兰春递了个眼神。
荣善芙把门口守住,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满春是。
兰春是。
吩咐完后,荣善芙这才放心地推开门步入屋内。
.......
-屋内
荣善芙刚步入屋内,陆江来便被人小心翼翼地扶起。背后垫了厚厚的软枕,可即便如此,还是因为动作牵扯到了伤口,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眉头紧紧蹙着,纤长的睫毛微颤。白皙的脸颊更添了几分病弱,瞧着令人心生怜惜。
荣善芙认出来眼前这人便是那天晚上遇见的那位新上任的知县。
陆江来你是?
陆江来他们说的芙小姐?
他抿了抿唇,指尖攥了攥被褥,苍白的脸颊竟看出几分羞涩来。
荣善芙是我。
荣善芙几步上前,站在陆江来的榻前。
荣善芙你这是....
她想起荣善宝说的,陆江来失忆的事情。
荣善芙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陆江来抬眼,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陆江来抱歉,我不记得了。
他垂下眼,抿了抿唇。
陆江来但他们说,我极有可能与你关系匪浅。
毕竟他身上竟随身携带着她的帕子。
荣善芙轻声说着,可目光却紧紧地盯着他。
荣善芙真记不清了?
荣善芙那郎中可是如何与你说的。
说着,她故作亲昵地落座在陆江来榻上。搭上他的手,为他诊脉。
一个新到任的知县,突然掉落悬崖失忆出现在荣府,这件事情任由怎么品都不对劲。
疑虑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荣善芙亲自为他诊脉。可只能诊出他从崖上掉下来受伤严重。
脑部确实有伤,失忆....有待考证。
如若失忆真是陆江来假装的,那么,他到底是为何要潜入荣府。
作为知县,荣府到底有什么是他亲自探查的。
见荣善芙秀眉紧蹙,陆江来抬手,轻轻抚着。
他刚苏醒时,便听底下人说,他应当是府上芙小姐的人。
毕竟,贴身帕子这般私人的物品,都能送给他。
故而,陆江来觉得这些亲昵行为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逾矩。
陆江来你是在为我担心吗?
他淡淡扬唇。
上次在张记茶铺,只是匆匆一见。这会荣善芙才看清他的五官,眉峰不算凌厉,却生得疏朗干净。目含秋水,面如冠玉。
荣善芙身形微僵,她微微阔眸。
荣善芙你...
见她眼中的讶异做不得假,陆江来的手顿了一下。
陆江来难道,我不是你的人吗?
可,他瞧着荣善芙时,心中的确是难掩悸动。
我的人?
荣善芙反应过来,想必是府中人误会,也说与他听了。
她轻笑出声,眉眼间满是娇媚。
荣善芙你想成为我的人吗?
陆江来心尖微颤,他收回了手,避开了荣善芙那炙热的视线。
陆江来我...
荣善芙好了,不逗你了。
荣善芙其实我与你并不相识,凑巧你捡到了这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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