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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善芙涂上了口脂,仔细端详着镜内的自己。
兰春小姐生得真好看。
荣善芙轻笑,却并未开口。
.......
瞧着院内人都忙活起来,陆江来看向自己身边的君带。
陆江来小姐可是睡醒了?
君带是。
君带他们正在筹备着小姐的晚膳。
在栖梧阁待了些时间,陆江来也摸清楚了荣善芙饮食上的喜好。他步入膳房,正想看看今夜他们给荣善芙备了什么菜时,却发现那些菜的份量像是两个人的。
他佯装好奇一问。
陆江来小姐今夜是有客人吗?
一旁忙活的婆子回道。
婆子是呢。
婆子听闻,是信芳阁的杨郎君。
婆子奴婢曾远远瞧见过一回,那样貌生得极为俊朗。
婆子和小姐站在一块,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闻言,陆江来脸瞬间垮了下来。
陆江来杨郎君?
自知不能过多议论主人家的事情,婆子笑笑,没再继续说。
即使婆子不再说,陆江来也知晓这人是谁。
听君带说,此人是从京城来的,家世和样貌倒是上乘,只是这名声不甚好。
.......
闻见荣善芙要请自己一起共进晚膳,杨羡顿时就让德庆挑出最好看的衣裳,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
到了栖梧阁后,杨羡径直准备往院内去,却被人给拦下。
陆江来郎君,这是芙小姐的院子,外人不得入。
见去路被拦,杨羡也不恼,而是侧头看向拦自己路的人。
杨羡你是?
陆江来行了一礼。
陆江来小人是芙小姐院内的掌事。
杨羡没再开口,身旁的德庆接收到自家主子的意思,他轻咳几声开口。
德庆既是掌事,哪有不知今日芙小姐邀请我们郎君一同用晚膳的事情?
德庆你既然知晓,又刻意拦下。
稍稍试探,陆江来便知眼前这人是位劲敌。他绝不似传闻中说的那般,所以先前的那些名声,大多极有可能是为了藏拙。
陆江来扬唇,恭敬开口。
陆江来那倒是小的不是了,竟没认出是杨郎君。
陆江来杨郎君,请。
杨羡瞥了他一眼,微微端详了一下。
样貌是生得不错,在这院内,恐是起了什么歪心思。
想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
.......
-屋内
头的青瓷香炉燃着檀香,青烟袅袅,混着书页间的墨香。她端坐于书案后,面前堆着几摞账册。
杨羡芙儿。
杨羡轻声踏入屋内。
闻见他声音,荣善芙抬起眼眸来,眼波清澈如溪,眉峰微敛。
荣善芙你怎来得这般早?
她放下手中的狼毫笔。
杨羡自然是想见你了。
他看着那几摞账册,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杨羡这些,都是今晚必须处理完的吗?
荣善芙莞尔,笑得温润柔美。
荣善芙不是,只是能处理一点是一点。
荣善芙不然,越堆越多,可就麻烦了。
说着,她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脖颈。
见状,杨羡疾步到她身后。伸手覆上她的肩颈,指尖带着微凉,力道不轻不重地为她轻轻揉着。
杨羡也不知道开口与我说。
杨羡真想把自己熬成一个小老头?
他凤眸微眯,力道刻意重了些。惹得荣善芙轻呼,但确确实实揉开了那一处僵硬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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