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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老夫人你年岁尚小,顶上还有几位姐姐。
荣老夫人我本不该这会与你提起这件事,只是那纪咏...你看着如何?
荣老夫人世家出身,又懂茶。定是一位合格的贤内助,听闻他还身手还不错。
荣老夫人早些成婚,早些诞下继承人。
荣善芙听着这些话,便是一个头两个大。
总算是硬着头皮把荣老夫人的话听完,荣善芙起身行礼离开,她走路步子都有些浮沉。
满春见状,正欲上前搀扶,荣善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事。
在回去途中,遇见步履匆匆的沈湘灵。她低着头,瞧不见摸样,只见她身旁侍女正温声与她说着什么。
荣善芙灵表姐这是?
满春小声说道。
满春听闻这次茶祖节大祭,老夫人还是不允表小姐身着正装。说是她并未在族谱上,又是外姓。
满春这样于礼不合。
闻言,荣善芙脚步微顿。她抬眼再次看向沈湘灵离去的背影,眼底盛着一片空茫的怅惘。
她能理解荣老夫人还在怨姨母没听她的安排,与外族男子私奔成婚。可沈湘灵终归是荣氏的血脉,即使冠有外姓,也是姐妹。
姨母病逝后,沈家那位续娶了一位。渐渐的,沈家没了沈湘灵的容身之所,她这才南下投奔荣氏。
也在归荣氏之初,委婉提出改回荣姓的请求,但被荣老夫人刻意忽视。
她就这样,不尴不尬地在荣府待着。
因为这件事情,荣善芙对荣老夫人始终有些不解。
.......
-栖梧阁
荣善芙刚回到院内,远远地便瞧见圆桌上摆着几碟糕饼。
满春看向在屋外廊下做工的侍女,出声询问。
满春那桌案上摆着的糕饼,是何人送来的?
在听闻是陆江来后,荣善芙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缓步走向桌案,捏起一块酥饼。
想来是这些日子,让陆江来摸清楚了她的习性。每日都会用一些糕饼,今日见她在书房处理公务,而后又去了崇熙堂。
没有闲暇时间,故而他才估摸了时辰,吩咐下人去操办。
陆江来确实体贴,且办事十分妥当。只是....
见荣善芙捏着酥饼不吃,只是静静瞧着,陆江来轻笑出声。
陆江来小姐莫不是担忧我下毒?
身后传来陆江来的声音,荣善芙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她自己掩饰好。
荣善芙不是,只是往常并未瞧见这样式的。
陆江来走至荣善芙身侧,端起茶壶动作十分自然地为她倒了一盏热茶。
陆江来是表小姐小厨房来的新厨子,听闻亲手做得这酥饼味道一绝。我便厚下脸皮,去央人做了些。
荣善芙抿唇浅笑。
荣善芙你有心了。
杨羡芙儿。
杨羡听闻荣善芙今日大半日都窝在书房,便派了德庆去街上买来荣善芙素来爱吃的海棠糕。谁知,刚踏入院内,便见荣善芙眉眼弯弯地看向陆江来。
两人十分亲昵又自然。
瞧得杨羡心里直泛酸。
他径直走到荣善芙身边,伸手便夺过了她手中的酥饼,咬了一口。直勾勾地看着陆江来,笑意不达眼底。
杨羡芙儿,这酥饼有些甜得太腻了。
杨羡你素来不喜这般太腻的,来尝尝我带的海棠糕。
陆江来冷哼,但脸上依旧挂着笑,语气温和却暗藏着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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