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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陆江来转身离去,荣善芙瞥了一眼满春,满春俯身,表示领意。
赶到正厅时,正碰上沈湘灵字字句句质问那朗竹生。
沈湘灵好你个黑了心瞎了眼的,让你审人,岂不是要给好人冤死。
瞧那朗竹生被沈湘灵骂着栽倒在地,荣善芙抿唇,难掩笑意。沈湘灵在荣府也算是收敛了不少脾气,只是在她们面前才会显现半分。
这会朗竹生撞上她,只能自认倒霉。
任由着沈湘灵骂完后,荣善宝这才出来打圆场。
荣善宝大人,我家表妹一向心直口快。快言快语,大人别往心里去。
朗竹生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堪堪开口。
朗竹生不会...不会。
朗竹生确实是我,审问不当。
荣善芙款款步入厅内。垂眸,正好与那瘫坐在地上朗竹生的视线对上。
见到眼前那娇俏美人,朗竹生微微阔眸。他们之前是在张记茶铺见过面的,若是陆江来真藏身于荣府,恐怕身份早已被人知晓。
朗竹生你是?
朗竹生狼狈起身,他戴好头上的帽子。
沈湘灵觑了他一眼。
沈湘灵芙儿,你来了。
荣善芙灵表姐。
荣善芙落座在荣善宝身侧,朗竹生这才继续审问。
朗竹生既然你们都说昨夜没有出房间,那这杨鼎臣怕是自戕?
荣筠茵自然不是。
荣筠茵可这杨鼎臣是死在了谁的房中,谁又偏偏活了下来。
荣筠茵大人,难道那人不是最可疑的吗?
一言既落,几人视线皆落在那自从刚进来后便一言不发的晏白楼。
见状,晏白楼唇角弯起,微微颔首,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
之后,其他几个住在信芳阁的男子都说出昨晚做了些什么。杨羡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还是那句话,男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纪咏则是似笑非笑地坐在那扫视着周围,他端坐的姿态闲适淡然,手指轻轻拂过茶杯的杯沿。
荣筠娥既然他们都交代了,那为何芙妹妹,一言不发啊?
荣筠娥昨夜是去做了些什么,现在朗大人在这,也好还你清白。
闻言,杨羡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几近嘲讽的弧度。看来这位荣府三小姐,还是不太了解荣善芙。
荣善芙并未自证,而是抬头直视,轻笑着质问。
荣善芙理是这么个理,但我为何要杀杨鼎臣?
荣善芙我与他,一没私仇,二又不熟识没有利益相冲。
荣善芙现又在荣家喜事关头,三姐姐莫不是还未睡醒?
沈湘灵噗嗤....
沈湘灵难掩笑意,不禁笑出声来,她连忙用帕子淹着上扬的嘴角。
沈湘灵芙妹妹说得极是,想来是这消息太过骇人,让三姐姐有些慌了神,开始胡乱攀咬了。
荣筠娥脸上笑容僵硬,她没再开口。荣筠溪余光扫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荣筠溪但还是要按照官府的流程办事。
她笑容可掬,缓缓开口。主动交代了昨日做了些什么,荣筠饿反应过来,她方才那直接询问确实太过莽撞。
不似荣筠溪,这样直接主动交代。若是她们都说了,荣善芙不说就难免有些嫌疑。
荣筠娥荣筠茵也纷纷交代,到荣筠书时,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朗竹生五小姐,可是有什么事要与本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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