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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在原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樱坐在餐桌前,面前的白瓷盘里躺着煎得金黄的培根和边缘微焦的溏心蛋,空气中弥漫着黄油与肉香混合的气息.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次性塑料餐叉,面无表情地将培根送入口中,牙齿机械地咀嚼着,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对面的丁程鑫.
玻璃杯里的牛奶还带着余温,她仰头将其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她又在放下杯子时故意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然而丁程鑫却依旧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他瘫坐在餐椅上,蓬松的头发乱糟糟地耷拉着,右手撑着下巴,左手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有气无力地敲打着,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惺忪的睡眼里.
小樱盯着他蓬头垢面的模样看了片刻,这才撇了撇嘴,不情愿地开口.
小樱“今天不去幼儿园了?”
丁程鑫“今天幼儿园已经放假了。”
丁程鑫终于抬起头,揉了揉酸胀的双眼,回应了她.
丁程鑫“本来就上不了几天,送你过去先体验体验的。”
听到放假,小樱微微皱了下眉头.
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外套上那枚歪歪扭扭的小红花勋章上,脑海中浮现出珍珍的身影,随即像是不经意般问了一句:
小樱“哦,那要多久才开学?”
丁程鑫“你这么爱幼儿园?还是因为可以欺负别的小朋友?”
他轻轻叹了口气,摘下眼镜,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丁程鑫“其他的小朋友都不想搁那呆着,都在学校里面想念自己的爸爸妈妈,就属你最特别,每天天还没亮就催我起床送你学校,害我上周上班打瞌睡被罚款了两百,也不想我,老师喊我过去都是替你收拾烂摊子,给别人道歉。”
听到他满脸怨怼地细数着自己的“罪行”,小樱微微一笑.
小樱“如果能给你添麻烦的话,我很开心。”
听到这话,丁程鑫瞬间红温.
丁程鑫“又想被打屁股了是不?”
就在这时,玄关处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两道熟悉的身影.
刘耀文“丁哥,我们来看你了。”
在他身旁的张真源手里拎着一打土鸡蛋,另一只手里还捏着一本看似沾满泥土的书,封面上却没有任何字迹.
听到刘耀文的话,他笑着打趣道:
张真源“这话怎么说得有种来养老院探望老人的感觉。”
丁程鑫“张真源你也想被打屁股?”
丁程鑫抬起头,冷冷地朝他投去一记警告的眼神.
张真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转头望向坐在餐桌旁的小樱.
张真源“打屁股?”
两道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像两束骤然相遇的光束,带着各自的情绪轻轻碰撞了一下,又迅速分开.
小樱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原本明亮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嘴角也微微向下撇着,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小樱“他天天这样虐待我。”
丁程鑫“哎呀,还会告状呢,给你机灵的。”
什么小黏人精,这简直就是魔丸来的.
张真源微微皱了下眉,竟然还真这么信了她的话.
张真源“丁哥怎么能欺负小孩呢。”
刘耀文“那她淘气不该打吗?”
刘耀文轻哼一声,语气略带不满地说道.
模样长得可爱有什么用,终究都是外表,内里调皮捣蛋还不是照样嫌弃,也就只有马嘉祺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小孩了.
她很会撒娇嘛,就算会撒娇又有什么用,这年头谁还不会个撒娇了.
察觉到他对小樱流露出的不满,丁程鑫站起身走到餐桌旁,顺手揉了揉小樱的脑袋.
丁程鑫“其实也没有啦,就是稍微调皮了点,我也没有天天打她,她才来我这半个月,我都好吃好喝伺候着呢,哪舍得真打她。”
丁程鑫“只不过是前几天她在学校里不听话,我回来才打了几下,力度轻着呢,根本没舍得下重手。”
他话音刚落,小樱就紧接着补了一句:
小樱“他还恐吓我,说你们更凶,打人更疼,只有他才会对我这么温柔,让我以后小心点你们。”
丁程鑫顿时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向她.
丁程鑫“我哪有说这话。”
小樱“你说了,你说二哥是大学教授凶神恶煞,会狠狠骂我,说三哥力大无穷,会把我屁股打开花。”
丁程鑫“可我没说后面那句话。”
小樱“你就是这个意思。”
听着丁程鑫每说一句,她就回怼一句,刘耀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刘耀文“大人说话小孩不能插嘴,怎么丁哥说一句你顶嘴一句,你要是轮到我来照顾,我才不会这么惯着你。”
结果人家看都没看他一眼.
小樱“哦,还没轮到你呢,继续排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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