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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就在陆什樱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发丝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低头望去,只见一条毛茸茸的小黄狗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像个滚动的小毛球般径直朝她奔来。
他身后那条蓬松的尾巴几乎要摇成了小马达,先是围着陆什樱轻快地转了两圈,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仿佛找到了失散已久的主人。
接着,他又用湿漉漉的小鼻子轻轻嗅了嗅陆什樱的裤脚,然后便亲昵地将身体贴了上来,来回蹭着她的小腿,毛茸茸的脑袋在她的脚踝处蹭来蹭去。
陆什樱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感到有些意外,她低下头,呆呆地望着小黄狗。小狗吐着粉嫩的舌头,一伸一缩的,仿佛在对她笑,模样傻乎乎的,又透着一股热情。
她正皱眉打量着这条莫名热情的小黄狗,张真源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传了过来。
张真源“呼安,回来。”
听到他的声音,呼安丝毫没有反应,依旧待在陆什樱的脚边。
看到这一幕,刘耀文无语地撇了撇嘴,低声暗骂了一句。
刘耀文“真是抵挡不住诱惑,小色狗。”
听见这话,张真源不由得瞥了一眼他。
说得好像他就抵挡住了诱惑似的,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差点当着妹妹的面变回狼的原型。
马嘉祺“张真源,人就交给你了。”
马嘉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从走神中唤了回来。
他轻轻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陆什樱的身影上。看着她出乎意料地弯下腰,温柔地摸了摸呼安的脑袋,他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欣慰。
都说他妹妹是魔童,他看明明就乖得很。
最起码比他之前乖。
马嘉祺“她要是不听话你就把她关房间里面得了,等她自己闹累了就不会再捣乱了,我也不指望她能被你改造成什么乖乖女了。”
马嘉祺“你只要让她能够静下来听你说话,就不错了。”
张真源“你就放心吧马哥。”
手掌的刺痛感迫使他收回目光。
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只手藏到身后,无视伤口渗出的血迹,微微蹙起了眉头。
马嘉祺见状立刻停住了话,随即准备向他道别后离开。
马嘉祺“那我就不留下来了。”
马嘉祺“如果她学乖了或者是实在受不了待在这里,你就让她给我打电话,我会来接她回去的。”
张真源“好...”
陆什樱“我说了不需要。”
没等张真源回答,陆什樱便抢先开了口。
等他们循声望去,才发现她已经走到了几人面前,与刘耀文相距不过几步之遥。
空气里不知何时开始弥漫起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氛气息,那味道清淡却不寡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意,似乎是从她发间飘散出来,随着她微垂眼眸的动作,几缕发丝轻轻晃动,那香气便也如同有了生命般,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子里,瞬间迷了他的心神。
刘耀文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身影吸引,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察觉到一丝异样,陆什樱皱起眉头,带着几分不耐地朝身旁望去。
却只见一头夹着尾巴的银狼,灰溜溜地飞速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马嘉祺“他干甚去了?”
张真源“可能有什么急事吧。”
张真源“不打紧。”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他们忽略过去。
最后,马嘉祺回到车上准备离开,临别的时候,他摇下车窗,还是忍不住对着陆什樱调侃了两句。
马嘉祺“有事打电话给哥哥啊。”
马嘉祺“表现好的话就可以回来哦。”

陆什樱“嘁”
陆什樱不屑地冲他翻了个白眼,径直走进了屋里。
张真源则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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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京感天动地,小魔女开张了,迎来了首个会员,上周还因为宝贝们的鲜花贡献,在最后关头挤进了鲜花榜,真的是最后关头,最后一名,我都没想到能进鲜花榜,最要感谢的就是小羡宝贝🥺
小京等我写完隔壁耶耶再来继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