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先生:生活给了我一巴掌,如果生活是妹妹,我两边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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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真源的问候,她没有回应。
直到下楼吃早饭,她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心里塞满了对张真源死而复生的疑惑。更让她不解的是,他的身体竟完好无损,看上去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
她坐在对面,皱着眉头打量着张真源,满心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
似乎察觉到她那过于热切的目光,张真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放下筷子,抬起头望向她。
他双手撑着下巴,脸上漾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张真源“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陆什樱“没什么...”
陆什樱被他眼底的笑意烫了一下,慌忙收回了探究的目光。
她低着头搅动碗里的白粥,握住勺子的手微微攥紧。
难道她昨晚只是做了一场梦?
不然,又该如何解释张真源今天早上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眼前,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亲眼看着他抽搐着没了气息,胸前的衣服和被子都被鲜血浸透,这才放心离开。可刚才在门口透过门缝望去,房间里却干净整洁,丝毫不见血迹。
除了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她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了。
这顿早餐,她吃得心不在焉。
中途,马嘉祺还给张真源打来了电话。
张真源“马哥?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
他的声音温和,尾音微微上扬。
听到“马哥”两个字,原本准备放下勺子起身离开的陆什樱,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张真源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半秒,随后便按下了免提键。
马嘉祺的声音立刻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客厅里。
马嘉祺“真源啊,你还好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听见这过分担忧的语气,张真源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顿,他看了一眼对面明显屏住呼吸的陆什樱,语气坦然地回答:
张真源“我?我挺好的啊。”
一声叹息通过听筒传来,带着明显的释然。
马嘉祺“好,那就好。”
但这份释然只持续了短短一秒,马嘉祺又立刻抛出了第二个问题,语气里的警惕丝毫未减。
马嘉祺“那小樱没给你添乱吧?”
闻言,张真源缓缓抬起眼,目光精准地落在对面的陆什樱脸上。
她恰好也在此时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猝不及防地相撞。
陆什樱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目光。
张真源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张真源“没有,她很乖。”
张真源“乖得要命。”
陆什樱“……”
陆什樱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阵紧张与心虚。
这人能不能不要每说一句话就看她一眼?怪渗人的。
尤其是“乖”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别有深意。
电话那头的马嘉祺显然也被这个答案惊到了。
他沉默了足足两秒,才爆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反问:
马嘉祺“谁乖?”
张真源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着光滑的餐桌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他又漫不经心地抬眼看了眼陆什樱,眼底的笑意更浓,轻启薄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张真源“小樱乖。”
马嘉祺“不可能。”
马嘉祺想都没想就果断否定。
马嘉祺“她如果乖就肯定是在憋大招,张真源你最好小心点吧,我昨晚做噩梦都梦到她把你给杀了。”
马嘉祺“说不定这梦就是某种预感。”
说完这番话,他像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突然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马嘉祺“对了,她现在不在你旁边吧?”
张真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陆什樱一眼,然后缓缓地把手机往她那边递了些。
随即,陆什樱清了清嗓子,带着笑意开口。
陆什樱“我在哦。”
陆什樱“刚才你说的我都听见了呢。”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的马嘉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用一种极其尴尬的语气,悻悻地开口:
马嘉祺“哈哈哈这事闹的,刚才都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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