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夫哥:她吊着我怎么了 她爱我才吊着我 她怎么不吊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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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简陋的茅草屋蜷缩在村子最偏僻的山坳里,黄泥混合着稻草糊成的墙壁早已斑驳不堪,抬头望去,屋顶的茅草被岁月啃噬得稀疏发黄,露出大小不一的窟窿。
寒风像无数根细针,从这些破洞眼钻进来,打着旋儿掠过墙角堆着的干柴,又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她穿着洗得发白、边缘起毛的旧衣裳,独自在泥土糊成的灶膛前,用干枯的树叶引火,锅里盛着上一顿吃剩的少许青菜。
平日里,她的食物多是野菜,偶尔还有邻里好心送来的蔬菜,一整年下来,几乎尝不到半点肉味。
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十几年。
只有在过年的时候,父亲才会带着后妈和继弟回来,身上穿着簇新的棉袄,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回娘家的年货,却唯独没有给她准备任何东西。
父亲每次都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零钱,放在桌上 然后便直接匆匆带着妻儿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上晦气。
而等他们走后,奶奶会默默收起那些钱,小心地用布包好藏进床板下。
那是她接下来三百多个日夜的全部依靠。
可自从奶奶在去年深秋离世后,她的日子就彻底失去了依靠。
再也没有人在她受委屈的时候安慰她,没有人在她被欺负时护着她,偌大的茅草屋只剩下她一个人,守着无边的孤寂和寒冷。
想哭,却发现眼泪早就在奶奶离世那天流干了。
她凝视着灶膛里跳动的火焰,火舌轻柔地舔舐着木柴与树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股暖意终于迎面拂来,她长舒了一口气,在矮凳上坐下,拿起那把生了锈的铁钳,不时调整着柴火的位置,好让火焰能集中在锅底中央。
很快,锅里便升腾起热气。
她简单翻炒了几下,将回热的青菜重新盛入碗中,然后端着碗,穿过一小段走廊,来到堂屋里准备吃饭。
竹编的椅子一坐上去就嘎吱作响,还微微摇晃。
好在她现在体重很轻,倒不用太担心自己会在吃饭时摔下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黯淡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正发呆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高桌上的物件,那是前几天张真源替她解围后,主动分给她的零食,她一直没舍得吃。
回想起那天,她又一次悄悄溜到邻村,远远看见张真源身后跟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长得十分漂亮,漂亮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想必就是张真源口中的妹妹。
她看到两人一起走进了一间屋子,那屋子似乎是张真源以前常住的地方。
出于好奇,她犹豫了好一阵子,才悄悄走上前去,在门口偷偷张望了一眼。
结果,她正好看到那个女孩扑进张真源怀里,不知为何晕了过去。
紧接着,张真源用一种温柔又专注的眼神凝视着女孩,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将她横抱了起来。
她惊慌失措地躲到一旁的后墙,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目光里满是羡慕。
她想。
张真源是个很好的人,他的妹妹一定也很喜欢他,很依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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