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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越看着她,看着这个明明自己紧张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却还要努力把他圈进羽翼下保护的姑娘,心软得不成样子,化成了一滩涌动的水。
高越“嗯。”
他声音还是有些哑。
高越“我的家。”
然后,他抬起头,吻了上去。
他寻到她的唇,深深地吻住。
他吻得温柔而绵长,细细地描绘她的唇形,轻吮慢舔。
温梨被他吻得有些发晕,但依旧软软地回应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脑后的短发。
吻逐渐加深,从安抚变成了倾诉,从慰藉变成了缠绵。
高越的手从她的腰间上移,抚过她单薄的脊背,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温梨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只能依偎在他怀里。
分开时,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喘息。
高越看着她水光潋滟的唇和被亲吻得更加红润的脸颊,眼神深暗,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低声问。
高越“还亲吗?”
温梨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她没说话,只是凑上去,有些害羞地,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
高越低笑一声,那笑声里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生气,甚至带上了点狡黠和坏意。
他再次吻住她。
他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嵌在自己怀里,然后深深地,彻底地吻她,吻去她所有生涩的模仿,吻出她最真实的反应。
温梨被他这一下反客为主的深吻弄得措手不及。
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尝试着去回应,舌尖生涩地触碰他的,却立刻被他温柔地裹挟引导。
空气在升温,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湿润声响和彼此越来越重的心跳。
高越的手从她后背缓缓滑下,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停在她腰际,掌心滚烫。
温梨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高越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深深喘息。
温梨脸颊酡红,眼眸湿润迷蒙,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嫣红水润,微微张开。
高越“宝宝…”
他低声唤她。
高越“我教你写字吧。”
高越将她轻轻从腿上抱起来,自己先站起身,然后牵着她,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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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回太多次了我再删删
然后我加一段废话
我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当你认真观察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其实很多事情你仔细一想,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比如说,你每次在想一件事的时候,通常都是正在想这件事,而不是没想。很多人不知道,其实每过一分钟,就会少六十秒,这一点真的很准。还有就是,如果你不胖的话,你肯定很瘦,这话听着像废话,但仔细琢磨一下,又好像没毛病。当你听完这些话,你就会发现,你刚刚听完了我说的这些话。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用,但没用的话,往往就是这么没用,可偏偏又很有道理,道理就在于它很有废话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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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瑜大王****

叫我瑜大王谢谢宝宝的鲜花
叫我瑜大王等我慢慢还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