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等荣筠茵和荣筠纨二人打闹累了坐下喝茶,众人才发现茶园里早已没了安茶和荔儿的身影。
“荔儿呢?”
“那个男的怎么也不见了!”
沈湘灵以为是他们在茶园里迷了路,便差人去一排排找。
结果所有人在茶园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父女俩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地里连个鞋印子都不曾留下。
沈湘灵暗觉不对,便立刻差人去禀告荣筠溪。
荣筠茵叉着腰大骂:“敢情我才是那个瞎了眼的了,竟让这么个软弱无力之人从我们姐妹三个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偷走了!等二姐姐找到他,看我不扒了他一层皮!”
沈湘灵忍不住驳斥:“也就嘴上能逞一逞能,人都丢了还说这些没用的话。”
“哼!”荣筠茵被她说了不高兴,气呼呼地坐下喝了杯凉茶。
纨纨撑着个脸蛋,手上还攥着茶叶,一脸懵地看着她们。
一刻钟不到,荣筠溪便匆匆赶到茶园。
沈湘灵面带愧疚地将下午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安茶到底是荔儿的生父,我瞧着他文文弱弱的,人又称是你让他过来的,所以才失了警惕。我当时忙着劝架,一个不留神,人就没影了。”
荣筠溪面色平平,看着但也不怎么生气,“还真是长本事了,如今倒还学会诓人了,看来,我还是小瞧他了。”
“依你看,荔儿被带走后会去哪里?需不需要找人去城里搜一搜?”沈湘灵焦急地问。
荣筠溪眼底划过一丝笃定,“他跑不出临霁的,你不用管了,我来找就行。”
沈湘灵面露歉色,轻轻点头道:“二姐姐最了解他,由你去找,总比我们大海捞针要快得多。”
就在这时,翠微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小姐,有人送了封信给您!”
荣筠溪拆开一看,面色微沉。
“怎么了?”沈湘灵关心道。
荣筠溪微微叹气,“一点私事罢了,我先走了。”
沈湘灵看着她们离开,心里头有些担心。
当晚,荣府的茶王树便遭了毒手,被烧成灰烬。
翌日,衙门后院。
安茶听闻今日朝堂上,蒋大人和白颖生的所为所为,隐约觉得,这样身居高位的大人突然对他施以援手,很可能是有着什么目的。
那个被荣五小姐伤了心的白颖生,如今又投靠了衙门,与蒋大人勾结在一起,也必然不简单。
揣着疑心,他端了杯茶,假借送茶的名义悄悄向蒋大人的书房的窗户凑近……
“安茶父女现在在衙门,你给荣二小姐送一封信,让她出来作证。说你在荣善宝那里看过这本书,让荣善宝……永远无法翻身!”
听到他们的计谋,安茶背脊一凉,双眼睁大,端着杯盏的手止不住发抖。
果然,他们哄骗他和荔儿在此住下,就是为了要挟筠溪,进而祸害荣府!
安茶不敢出声,也没再留下继续偷听。他屏息转身,回了屋内。
他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凝视荔儿恬静的睡颜,心中越发懊悔。
都怪他错信了歹人,才将荔儿置于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