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炮灰“丁程鑫你有病吧!”
全场瞬间静下。
时鸢青将一颗冰杨梅放进口中,冰凉的口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抬眼,看向桌上那个吉他拨片,她费力的晃了晃头。
她坐直了身子,看向台上那个抱着吉他的少年。
丁程鑫就站在不高的小舞台中央,一身简单的白色无袖衫,肩线利落干净,手臂线条流畅紧实。
他怀里抱着一把原木色吉他,整个人站在暖光里,却像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清冷。
他眼型狭长微挑,是极标致的狐狸眼,瞳色深如寒潭,长睫垂落时掩去大半情绪,只余下一片沉静淡漠,仿佛世间喧嚣都与他无关。
丁程鑫视线越过人群、越过酒杯与灯影,精准落向时鸢青。
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像是被轻轻顿住。
时鸢青头发染了张扬的脏橘色,发丝烫成蓬松柔软的拉美卷,松松垂在肩背,灯光一照便泛出暖融融的光泽。
她穿一身利落的牛仔套装,衬得身形纤细又随性,白皙的脖颈因几杯酒意漫上一层绯红,像落了点软雾胭脂。
颈间那条银质项链贴着肌肤,链身细而亮,中间悬着一枚小巧的月牙吊坠,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和不经意的动作轻轻晃悠。
冷光细碎,在暖黄的灯光里一明一暗,晃得人眼尖心跳。
丁程鑫“……”
丁程鑫指尖微微收紧,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时鸢青没笑,没说话,甚至没动,只是安安静静望着他。
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传来。
系统【检测到男主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
丁程鑫眼底的冷意还未完全褪去,深棕瞳孔里映着她的身影,亮得专注,又静得深沉。
长睫轻垂半瞬,再抬眼时,锋芒敛去,只余下一片清浅的、不动声色的温柔,像雨夜湖面掠过的一道微光,淡得几乎看不见,却直直撞进人心底。
轻浮男人气势汹汹要上去揍人,却先一步被酒馆保安驱赶了出去。
音乐响起,吉他弹奏,台上的男孩继续唱起了歌。
直到散场,丁程鑫放下吉他去后面的小房间穿上外套,拿了把伞就直接离开了。
时鸢青根本没机会和丁程鑫搭话。
时鸢青“啧。”
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时鸢青轻啧了声。
酒馆的人也陆续离开,看到一个面相还算和善的中年人正在收拾桌上的酒杯,时鸢青走了过去。
时鸢青“您是这里的老板吧?”
老板“是啊姑娘,我是老板,你有啥事儿?”
时鸢青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指了指台上。
时鸢青“刚刚在那里弹吉他唱歌的男孩,他叫什么名字?”
老板“哦,你说的是小丁吧!”
老板“哈哈…怎么样?长得帅吧!”
老板“想要微信?”
时鸢青“……”
时鸢青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老板不答反问。
老板“姑娘,看你年纪不大,成年了吧?今年多大了?”
时鸢青“22。”
老板“哎呦,正是好年纪呢!”
老板“但是小丁还小呢!刚满16。”
时鸢青”才16岁啊,那他怎么就出来工作了呢?”
老板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拉着时鸢青坐了下来。
老板“小丁命苦的啊,原本家庭条件还不错,算半个小康吧。”
老板“他14岁那年,他爸妈去外边旅游,回来的时候坐飞机,结果飞机失事了!他们死半道了。”
时鸢青“天啊…”
老板“偏偏小丁的父母也都是家里的独子,父母去世之后也没有个亲戚能帮衬,小丁还有个弟弟要养,于是就早早辍学赚钱来养弟弟了。”
老板“这左邻右舍的也都知道他家啥情况,想着能帮就帮一把,就把他招到我们这儿来工作了。”
老板“就这么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