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平时盛气凌人的小姑娘踩上滑雪板,瞬间没了舞台上自信明媚的气质了,活脱儿像只挂在人身上的考拉,两只手死死攥着李治良的胳膊,一刻也不敢松开。
李治良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了滚,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耳畔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风声,爽得他连指尖都在发烫。
李治良“别怕。”
他稳住声线,掌心覆上她冰凉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李治良“有我在呢,肯定能接住你。
李治良“这玩意跟小时候打出溜滑没两样。”
许姒年埋着的脑袋慢慢抬起来,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瞅着他,眼尾泛红。
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委屈。
许姒年“🥺可是我怕摔…”
许姒年可怜兮兮地抬眸看向李治良,男人倏地一顿。
他看着她攥着自己胳膊的手又紧了紧,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咋教啊…
许姒年对昨天的教练不是这样的,她对陌生人没法做到百分百信任,熟人能多一些依赖,所以几乎是每一步都要和李治良牵手。
高越在一旁看的牙都快咬碎了。
高越“他凭啥?”
高超无语瞥了他一眼,他早上要是不闹那一出,教许姒年的人就变成他了。
他那不靠谱的次子。
高超“走。”
高超冷不丁撂下一个字,转身就往雪场边缘的商店走。
高越愣了愣,快步追上去,一脸茫然。
高越“去哪儿啊哥?”
高超“帮忙帮不上,献殷勤你还不会?”
高超斜他一眼,恨铁不成钢。
高越眼睛瞬间亮了。
高越“!哦莫”
他哥这脑子,简直绝了!
他立刻换了副殷勤模样,屁颠屁颠地跟在高超身后,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芜湖~
两人踏进暖烘烘的商店,高超直奔货架,头也不回地问。
高超“你知道年年爱喝什么?”
高越想都没想就答。
高越“知道啊,美年达!”
高超“屁嘞。”
高超毫不留情地怼回去,伸手从货架上拿下一排罐装旺仔牛奶。
高超“那是她代言的。”
高超“她爱喝杨枝甘露。”
高越“你咋知道?”
高超“长脑子的都知道。”
喜人节目做了三季了,她每次进入喜人监狱的时候带三个行李箱,几乎装满了吃的,并且她会提前订两箱杨枝甘露到公司,跟仓鼠似的屯着。
把公司当家照进现实版。
高越“那我知道啦!”
…
与此同时。
许姒年眼尾泛红,鼻音很重,不知是哭的还是着凉了。
许姒年“你把护目镜给我戴,我有点想哭。”
话音刚落,缆车恰好稳稳停在坡顶。
李治良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没辙,低笑一声,抬手就摘下自己的护目镜,细心地给她戴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泛红的眼角。
他想起这姑娘上缆车前还气势汹汹地拍着胸脯,说什么也要踩着雪板美美出片,护目镜会挡镜头,说什么都不肯戴。
现在…
许姒年“人都是会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