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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淞然叩门的手指还悬在半空,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时,他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僵住了。
房间内站着的人是孙天宇。
雷淞然“你怎么在这?”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目光越过孙天宇往屋里扫。
这房车的卧室本就是个小开间,没什么遮挡,雷淞然微微侧身,就看见窝在沙发里的许姒年。
她手里还攥着半根烤肠,腮帮子鼓得圆滚滚的。
听见动静,许姒年抬眼朝他挥了挥手,眉眼弯成月牙。
许姒年“hi,你来啦~”
雷淞然喉结动了动,不爽地咬了咬后槽牙,单手插进卫衣口袋里。
雷淞然“你这都有人陪着了,还需要我吗?”
许姒年嚼着东西,含混不清地点头,似乎没听出他话里的别扭。
许姒年“当然啊,我好多东西要收拾呢,正好天宇也在,你们俩…”
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
许姒年“你们俩可以一起搭把手啊!”
许姒年
孙天宇看着许姒年吃东西的样子,忍不住抿唇偷笑。
就这个许姒年萌。
他抬手,指尖轻轻掠过许姒年柔软蓬松的发丝,动作自然又亲昵。
雷淞然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转过头别向一旁,耳根却悄悄漫上红。
气的。
雷淞然(他就站在我面前…疯狂挑衅我?)
…
生气归生气,行李还是要帮忙收拾的。
一码归一码。
孙天宇负责收拾许姒年的衣物,雷淞然则负责收拾她的零食。
两个男人就这样默契地一言不发开干。
许姒年“衣服我自己收拾吧(嚼嚼嚼)。”
许姒年叼着半块曲奇,腮帮子鼓鼓的,指尖已经下意识地想去接孙天宇手里的针织衫。
毕竟是贴身的衣物,就算是相处得再熟稔,被男生这样仔细打理着,她肯定会不好意思。
孙天宇“没事啊,也没啥…”
孙天宇嘴上含糊着,手下的动作没停,手指勾住卫衣下摆往上一掀,正要叠好塞进箱子。
谁料一件淡粉色的bra突然从衣料里滑出来,轻飘飘落在了他手背上。
空气瞬间静了半秒。
许姒年的脸“腾”地一下烧到耳根,整个人僵在原地,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姒年“…”
已经在尴尬了。
雷淞然的视线刚扫过去,喉结滚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别开脸,耳根红得发烫,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着地毯的纹路。
雷淞然“这地毯可真地毯啊。”
唯独孙天宇,像是被定住了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背上的那抹粉色。
孙天宇“o”
连呼吸都慢了半拍,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手指僵在半空,动都不敢动一下。
许姒年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将孙天宇手里的衣服抱进怀里,脸颊烫得像在高原煎鸡蛋,嘴上却强装镇定。
许姒年“我就说我来吧,你看你都累出幻觉了。”
孙天宇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大脑还在短路,喉结动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憋出一句没头没尾的。
孙天宇“你穿蕾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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