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顶流被砍价?

电梯上升的数字在跳动，空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马嘉祺几次想开口问点什么，比如“为什么换角”，或者“为什么自己打车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们还不熟，这些问题未免太过冒昧。

倒是丁程鑫先开了口，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剧本上。

丁程鑫“你很喜欢凌越这个角色？”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清晨特有的微哑，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马嘉祺“嗯，他的矛盾感很吸引人。”

丁程鑫“沈清也很有意思。”

丁程鑫笑了笑，眼尾弯起个浅淡的弧度。

丁程鑫“看似温顺，其实比谁都倔强。”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丁程鑫笑。

不是镜头前那种标准带着营业感的笑容，而是很淡发自内心的笑意，瞬间冲淡了他身上那股疏离的气质。

马嘉祺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刚想说点什么，电梯“叮”地一声到了18楼。

门开了，星途的工作人员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们立刻迎上来。

作者“丁老师，马老师，这边请，合同已经准备好了。”

两人跟着工作人员走进会议室，长桌两端已经摆好了两份合同，旁边放着印泥和签字笔。

制片人王姐笑着站起来。

作者“两位老师来了？快坐快坐，合同我们法务已经审过了，没什么问题，看看没问题就可以签了。”

丁程鑫没多话，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起合同认真看了起来。

他看得很仔细，手指逐行划过条款，遇到关键处会停下来，眉头微蹙着思索。

马嘉祺也拿起自己的那份合同。林姐昨晚已经帮他看过了，片酬不高，甚至可以说低于市场价，但他不在乎。

他更在意的是，合同里明确写着“不得泄露演员隐私”，包括他的家庭背景，这是林姐特意跟星途交涉的。

他快速翻到最后一页，刚要签字，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丁程鑫的动作。

对方拿着笔的手顿在签名处，指尖有些泛白。

他抬头看向王姐，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丁程鑫“片酬这部分，为什么比之前谈好的又降了百分之二十？”

王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打哈哈。

作者“丁老师，这不是您说愿意自降片酬支持剧组嘛，我们就……稍微调整了一下，都是为了剧的质量嘛。”

丁程鑫“我是说自降百分之十。”

丁程鑫的目光很平静，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丁程鑫“不是百分之二十。”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马嘉祺能感觉到王姐的脸色不太好看，大概是没料到这个看似好说话的顶流，会在这种小事上较真。

作者“这……可能是法务那边弄错了，我让他们重新改。”

王姐讪笑着拿起合同，就要往外走。

丁程鑫“不用了。”

丁程鑫忽然开口，拦住了她。

他低头，在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清隽有力。

丁程鑫“就这样吧。”

王姐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连忙接过合同。

作者“还是丁老师爽快！那马老师这边……”

马嘉祺收回目光，在自己的合同上签了字，笔尖划过纸张时，他的心跳有些乱。

丁程鑫明明在较真，为什么最后又妥协了？是怕得罪星途吗？

可以他的地位，完全没必要这样委曲求全。

签完合同，王姐又热情地聊了几句进组的注意事项，丁程鑫大多时候只是点头，偶尔应一声，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窗外，像是在走神。

聊得差不多了，丁程鑫起身告辞。

丁程鑫“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马嘉祺“我送你？丁老师”

马嘉祺下意识地说。

丁程鑫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丁程鑫“不用，谢谢。”

他拿起那个黑色双肩包，转身走出了会议室，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点仓促。

马嘉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那股疑惑更重了。

林姐“你跟他套近乎？”

林姐走过来，语气带着点调侃。

林姐“怎么，被顶流的反差萌吸引了？”

马嘉祺“不是，”

马嘉祺摇头。

马嘉祺“就是觉得他……很奇怪。”

他把刚才丁程鑫对片酬的态度跟林姐说了一遍，林姐听完也皱起了眉。

林姐“自降片酬还被砍价，换角还这么痛快，他这是……急着用钱？”

这个猜测让两人都沉默了。

一个顶流，急着用钱？听起来更像营销号吸引眼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