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那份律师函副本,递给丁程鑫。
马嘉祺“丁老师,给你看个东西。”
丁程鑫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瞳孔瞬间收缩,握着文件的手都开始发抖。
丁程鑫“这……这是……”
他抬起头,看着马嘉祺,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丁程鑫“律师函?你……你帮我发的?”
马嘉祺“嗯。”
马嘉祺点头,语气轻松.
马嘉祺“林姐找的律师,说华星违约在先,不仅不用你赔违约金,还得倒找我们钱。”
丁程鑫看着文件上的条款,看着那些清晰的证据,看着那个“解除合约”的字眼,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一声掉在了文件上。
这些年的委屈、隐忍、挣扎,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他不是没想过解约,只是每次一想到那笔天文数字的违约金,想到自己孤苦无依的处境,就只能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被华星捆着,要么妥协,要么被毁掉,却没想到……
没想到马嘉祺会帮他。
马嘉祺“哭什么。”
马嘉祺有些慌乱,赶紧递过纸巾.
马嘉祺“这是好事啊,以后丁老师就不用再受他们欺负了。”
丁程鑫接过纸巾,擦着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马嘉祺看着他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马嘉祺“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呢。”
这句话很轻,丁程鑫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马嘉祺,浅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水光,带着浓浓的依赖和信任:“马嘉祺……”
马嘉祺“嗯?”
丁程鑫“谢谢你。”
这三个字,他说得哽咽又真诚,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马嘉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马嘉祺“说了,跟我不用客气。”
丁程鑫的头发很软,像上好的丝绸,蹭得他手心痒痒的。
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忙收回手,假装去夹菜,耳根却悄悄红了。
丁程鑫也愣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脸颊有些发烫,却没有生气,反而心里甜甜的。
休息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
下午,华星果然有了反应。
不过来的不是张姐,而是公司法务部的人,直接找到了剧组,点名要见丁程鑫。
马嘉祺怕丁程鑫吃亏,陪着他一起去了剧组的会客室。
华星的法务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脸严肃,看到丁程鑫,开门见山地说。
法务“丁程鑫先生,关于你委托律师发来的律师函,我们已经收到公司研究后认为,函件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我们不会接受解除合约的要求,更不会支付所谓的赔偿金。”
马嘉祺“不符?”
马嘉祺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