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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同光明日你及笄,我来送样东西。
他递进来一个小木匣。
荣珍茗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对翡翠耳坠,水头极好,雕成小小的茶花形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李同光我娘的遗物。
李同光声音哑了哑。
李同光她走前说,将来若有了心仪的姑娘,就把这个给她。
荣珍茗手一颤,险些拿不稳木匣。
李同光茗儿。
他伸手,穿过窗缝,轻轻握住她的手。
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紧紧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
李同光及笄之后......你便是大姑娘了。
他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深暗的情绪。
李同光我会更快一些。
李同光快些爬到足够高的位置,高到......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
荣珍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厉害。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李同光等我。
他只说了两个字,却重得像誓言。
说完,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那双执拗又脆弱的眼睛。
荣珍茗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同光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像一阵风,来了又走,只留下那对翡翠耳坠,和掌心滚烫的余温。
荣珍茗关紧窗,背靠着冰冷的墙面,缓缓滑坐在地上。
木匣还握在手里,翡翠耳坠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闭上眼,将额头抵在膝盖上。
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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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珍茗是及笄礼后的第二日夜里走的。
她没带多少行李,只一个藤箱,里头塞着几身换洗衣裳、谢危送的白玉茶簪、李同光给的翡翠耳坠,还有这些年攒下的茶样和荣家旧物。
阿沅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极轻。
角门已开了条缝,车夫是荣家从江南带来的老人,见了她,眼圈先红了红,低声唤了句“小姐”。
荣珍茗回头望了一眼。
相府深院沉在夜色里,静悄悄的,只有东厢那边还亮着一星灯火——那是谢危的书房。
她昨日便央祖父寻了个由头,说城西有桩旧案卷宗需谢危亲自去调阅,须离府三两日。
祖父看了她很久,最终只轻轻叹了口气。
【谢之蕴】:路上小心。
【谢之蕴】:祖父和你父亲这,随时欢迎你回家。
她没有告诉李同光。
那夜他翻窗来送耳坠,眼底的执拗烫得她心口发疼。
她只是接过木匣,轻声说“等我及笄礼后,我们再好好说说话”。
他信了。
荣珍茗收回视线,提起裙摆迈过门槛。
马车是寻常青帷小轿,不起眼,融进京城的夜色里。
她坐在车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那枚羊脂玉牌。
玉质温润,带了这些年,早已染上她体温。
外头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子时三刻。
马车驶出城门时,天边刚泛起一线鱼肚白。
荣珍茗掀开车帘一角,回望那座巍峨的城楼。
八年光阴,从六岁到十四岁,她在这里学会了弹琴写字,学会了规矩体面,也学会了什么叫心动,什么叫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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