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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珍茗我有我的理由。
荣珍茗况且,我如今不是好好在这儿?
李同光好好在这儿?
李同光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与痛楚。
李同光是,你好好在这儿。
李同光在荣家当你的七小姐,看一群男人为了赘婿之位争得头破血流。
李同光你可有想过,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他猛地抬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回来看着自己。
掌心滚烫,力道不轻。
李同光我找你,把京城翻了个遍。
李同光问谢臻,他让我别再找你。
李同光问谢危,他避而不见。
李同光后来才查到,你回了临安。
李同光一路上我在想,见到你,一定要问问你,为什么?
李同光为什么一句话都不留给我?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微微发颤,眼底那片疯狂背后,是深不见底的脆弱和惶惑。
李同光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了?
李同光觉得我这个“面首之子”,再怎么爬,也爬不到能堂堂正正娶你的位置?是与不是?
荣珍茗心口狠狠一抽,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极力压抑却依旧破碎的呼吸,所有准备好的解释、所有故作轻松的说辞,忽然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是没想过他会找,没想过他会难受。
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荣珍茗鹫儿……
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这一声,却像火星溅入油锅。
李同光眼底最后那点理智的弦,铮然断裂。
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那不是吻,是啃咬,是吞噬,是带着血腥气的质问和惩罚。
滚烫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气息灼热而混乱,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又像是要从她这里攫取某种确认,确认她是真的,确认她还在。
荣珍茗被他撞得后脑磕在墙壁上,闷哼一声,唇上传来刺痛。
她抬手推他,却被他单手便将两只手腕牢牢扣住,按在头顶的墙壁上。
他的身体紧紧压上来,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骨骼生疼。
她挣不开,索性不再挣扎,任由他狂风暴雨般侵袭。
只是唇舌间渐渐不再全是抵抗,而是带上了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厘清的回应和安抚。
这细微的回应却让李同光更加失控。
他的吻从唇上移开,滚烫地落在她颈侧,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李同光茗儿,你有没有想过我……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调,混在亲吻的间隙,带着哽咽般的质问。
李同光哪怕一点点?
李同光我每天夜里都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李同光怕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我……
他的手不再安分,从她腰间滑入,隔着不算厚的胡服衣料,近乎粗暴地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甚至试图往上探去。
荣珍茗被他话语里的绝望和动作间的急切烫得心慌意乱。
她偏头躲开他落在颈边的唇,气息不稳:
荣珍茗李同光!你……你住手……
荣珍茗这是在外面!
李同光动作顿住,抬起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交织。
他看着她氤氲着水汽、泛着红晕的眼睛,看着她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唇,眼底的疯狂里,痛苦与欲望交织翻涌。
李同光外面?
李同光那又如何?
李同光荣珍茗,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像淬了血的誓言:
李同光不管你逃到哪里,不管有多少人拦着。
李同光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李同光你躲不掉。
说完,他再次狠狠吻了下去,比之前更凶,更急,仿佛要将这几个月分离的焦灼、恐惧、思念,尽数灌入这个吻中,刻进她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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