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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干净,清爽,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六点整,裴轸的车准时出现。
后车窗降下来,裴轸坐在里面,穿着深灰色西装,正在看平板。
他抬眼扫了她一下,点了点头。
谢时微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内很安静,只有裴轸偶尔敲击平板屏幕的声音。
她规规矩矩坐着,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机场,VIP候机室,登机。
裴轸给她订的是他旁边的座位。
起飞后,他戴上眼罩休息。
谢时微从包里拿出素描本和铅笔,开始画画。
她画得很专注,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
裴轸摘下眼罩,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素描本。
上面画的是机舱的局部——座椅的弧线,舷窗的轮廓,光线透过玻璃的折射。
线条干净,透视准确,不像随手涂鸦。
裴轸画的什么。
他忽然开口。
谢时微吓了一跳,手一抖,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多余的线。
谢时微啊……随便画的。
她有些慌乱地把素描本合上。
裴轸没再追问。
车已经在机场等着,直接送他们去酒店。
裴轸订的是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两间卧室,共用客厅和书房。
他让谢时微住次卧。
谢时微裴先生今天有什么安排?
谢时微放好行李,走到客厅。
裴轸正在换衣服——脱掉西装外套,松开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谢时微我……我可以帮忙。
裴轸不用。
裴轸拿起沙发上的平板。
裴轸你待在酒店,把这份资料整理出来。
他把平板递给她。
裴轸晚上八点前给我。
谢时微接过平板,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文件——是筑翎集团最近一个项目的背景资料,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
谢时微这么多?
裴轸有问题?
谢时微没有。
她摇头。
裴轸那我去开会。
裴轸说完,拿起西装外套,重新打好领带,转身出门。
门关上的瞬间,谢时微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
她放下平板,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裴轸的车驶离酒店。
然后她回到房间,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一个小药瓶。
那是她来之前托人搞到的解药——专门应对那种下三滥的东西。
她倒出一粒,就着水吞下。
然后她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V领,收腰。
外面套一件同色系的短款西装外套。
她把头发放下来,用卷发棒稍微卷了发尾,化了个比平时浓一些的妆。
镜子里的女孩,清纯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媚。
谢时微对着镜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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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谢时微已经整理完了裴轸给她的资料。
她做得很快,甚至把一些复杂的数据做成了可视化图表。
做完后,她给裴轸发了条消息。
谢时微裴先生,资料整理好了。
裴轸没有回。
谢时微也不着急。
她打开手机,查到了今晚商务晚宴的地点——就在这家酒店的宴会厅。
时间是晚上七点。
她换了双高跟鞋,拎了个小手包,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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