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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感觉到裴轸的身体僵了一下。
谢时微吴助理,或者……随便什么人都行。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谢时微我受不了了。
裴轸的手忽然用力,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
后背撞到冰冷的墙面,谢时微闷哼一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裴轸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
谢时微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谢时微我说……你找别人来。
她哽咽着说。
谢时微反正我只是你养的一件东西,谁用不是用……
话没说完,裴轸的吻落了下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是凶狠的,带着怒气的,像要吞噬一切的吻。
谢时微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承受。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她闭上眼睛,回应他。
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裴轸,你终于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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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又关上。
里面很暗,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幽幽的绿光。
谢时微的裙子被推到了腰间,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身前是裴轸滚烫的身体。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脖颈,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指尖所到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谢时微仰着头,呼吸破碎。
她记得上一世也是这样,在这个陌生城市的酒店里,在类似的黑暗角落里,他像现在这样吻她,要她。
但那时他的眼睛里没有怒火,只有冰冷的欲望。
而现在,她能从他的动作里感觉到某种失控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占有欲和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的情绪。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
谢时微裴先生……
她小声叫他,声音带着喘息。
裴轸停下来,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很重。
裴轸现在满意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讽刺。
谢时微看着他,黑暗中只能看清他眼睛的轮廓。
谢时微不满意。
她说着,忽然用力,翻身把他按在墙上。
动作很突然,裴轸愣了一下。
谢时微踮起脚,吻他的喉结。
谢时微我要你记住,今晚是你主动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谢时微是你失控了,裴轸。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裴轸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伸手,重新把她按回墙上。
这次的力道更重。
裴轸闭嘴。
他说,然后低头,重新吻住她。
…
回到酒店房间时,已经是深夜。
谢时微裹着裴轸的西装外套,里面是她那条被撕坏的黑裙子。
高跟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地毯上。
裴轸走在她前面,衬衫领口敞开,头发有点乱。
他刷卡开门,走进房间,没有开灯。
谢时微跟进去,关上门。
黑暗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过了很久,裴轸开口。
裴轸去洗澡。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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