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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整只章鱼开始痉挛,触手胡乱挥舞,发出一阵响声。
南星脸色变了。
南星怎么回事?
章鱼缠着她的触手突然松了力道。
接着整只章鱼开始痉挛,触手胡乱挥舞,撞在井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南星脸色变了。
南星怎么回事?
他不明所以,但章鱼的反应越来越剧烈,最后它整个缩回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南星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跪倒在地,晕了过去。
吴星星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伤口不大,血已经凝了。
但她刚才确实看见,章鱼是在接触到她的血之后才……
谢辛序已经回到她身边。
他蹲下身,抓住她的手腕,盯着那道伤口。
他的呼吸变重了。
吴星星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能看见他眼底翻涌的黑色——那是刃被吸引时的反应。
谢辛序你的血……
他声音哑得厉害。
吴星星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吴星星放开。
她小声说。
谢辛序没放,他低下头,离她的伤口越来越近。
吴星星心脏狂跳。
吴星星别吸我的血。
她声音发颤。
吴星星血流多了我会没命。
吴星星你要是吸了,我跟你拼命。
谢辛序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欲望和克制在激烈交战。
最后他松开她的手腕,撕下自己衬衫的一角,动作粗暴但包扎时力道放得很轻。
布条缠上手掌时,吴星星松了口气。
吴星星谢谢……
她话音未落,谢辛序就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他的手指扣住她后颈,不让她退开,舌头撬开齿关,卷走她所有声音。
吴星星睁大眼睛。
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血腥味——可能是刚才打斗时留下的。
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那种急需安抚的焦躁透过这个吻传递过来。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开始缺氧,大脑发晕。
松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了。
谢辛序抵着她额头,平复呼吸。
他的手指还贴在她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皮肤。
谢辛序抱歉。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情欲。
谢辛序忍不住。
吴星星说不出话。
她脸发烫,嘴唇发麻,整个人还陷在那个吻带来的晕眩里。
远处传来呼喊声。
吴浓雨星星!星星你在下面吗?
是姐姐。
吴星星回过神,推开谢辛序站起来。
脚踝还在疼,但她忍着没出声。
谢辛序能走吗。
他问。
吴星星点头。
他们找到一处检修梯,爬回上层。
吴浓雨和丁所几个人等在那里,看见他们上来,都松了口气。
吴浓雨星星!你吓死我了!
吴浓雨冲过来抱住她。
吴星星拍拍姐姐的背。
吴星星我没事。
她说着,余光看见谢辛序靠在墙边,脸色比刚才白了些。
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吴星星心里一紧。
她知道这个动作——哥哥病毒发作需要安抚时,似乎也会这样。
病毒在失控。
谢辛序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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