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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星星回头时,看见他把一个刃的脑袋按在墙上,撞碎了瓷砖。
血溅出来,他眼睛都没眨。
她胃里一阵翻涌。
终于,他们找到一处向上的楼梯。谢辛序把她推上去。
谢辛序一直往上,别回头。
吴星星你呢?
谢辛序我拖住他们。
他说完,转身面对追来的刃。
吴星星咬了咬牙,真的往上跑。
她对谢辛序没太多的感情,更多的只有恐惧。
五年的噩梦不是假的,刚才那些血腥画面也不是假的。
听了谢辛序的话,她也没扭捏,真的自己跑了。
楼梯很长,她跑到尽头,推开一扇锈蚀的铁门。
天台风很大,吹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环顾四周,这里是研究所主楼的天台,空旷,没有掩体。
她正想找地方躲,另一侧的门也被撞开。
南星带着七八个刃走出来。
他脸上还带着笑,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
南星哟,这不是我们的小引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吴星星后退,后背抵上栏杆。
南星顾宴青呢?把你丢下了?
他一步步靠近。
南星也好,省得我麻烦。
南星来,跟哥哥走,哥哥疼你——
他话没说完,吴星星就动了。
她矮身躲过他抓来的手,匕首刺向他肋下。
南星反应很快,侧身躲开,但衣袖还是被划破了。
南星啧,还挺凶。
他笑得更开心了,挥了挥手。
南星一起上,别伤着脸。
刃们围上来。
吴星星握紧匕首。
她会拳脚,但一个人对付七八个刃,根本不可能。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脱身的办法,但每个方案都被否决。
天台太高,跳下去必死无疑,铁门也被堵住了。
就在她准备拼死一搏时,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咻——”
最前面的刃身体一僵,眉心出现一个红点,直直倒下去。
红外线狙击枪。
吴星星猛地抬头。
对面那栋楼的楼顶,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穿着特殊管理局的制服,身形挺拔,手里拿着狙击枪。
是吴思源。
他通过通讯器传来的声音在天台的风里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晰。
吴司源除了星星,全都杀了吧。
吴星星心脏一紧。
她看见哥哥身后的人举起枪,红外线光点在天台上移动,锁定每一个刃。
南星脸色变了,转身想跑,但光点已经落在他背上。
吴星星哥哥!
吴星星喊出声。
吴思源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这一秒,南星撞开一个刃,冲回铁门里,消失了。
其他刃没那么幸运。
子弹精准地穿透他们的心脏或头颅,一个接一个倒下。
天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
吴星星喘着气,看着满地尸体。
她握紧匕首,走向铁门——南星跑的方向。
她揍不了七八个刃,揍一个总行。
这个南星最可恶,她要揍他教训一下。
刚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把她往后拖。
吴星星想挣扎,但那人力气太大,直接把她拖到水箱后面,按在墙上。
是谢辛序。
他脸上有血,不知道是谁的。
眼睛红得厉害,呼吸粗重滚烫。
吴星星推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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