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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司源低头,在她眼皮上亲了亲。
吴司源我气我自己。
吴司源气我没保护好你。
吴星星鼻子一酸,又掉眼泪。
吴司源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像抱小孩一样晃了晃。
吴司源别哭了。
吴星星忍不住……
吴司源那就不忍了。
吴司源哭吧。
他让她哭,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等哭声渐歇,他才开口。
吴司源以后不许一个人行动。
吴星星嗯。
吴司源不许跟谢辛序单独相处。
吴星星嗯。
吴司源不许再受伤。
吴星星……我尽量。
吴司源不是尽量,是必须。
吴星星抬头看他,眼睛还红着。吴司源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吴司源听到没有?
吴星星听到了。
吴司源这才满意,把她搂紧。
吴星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皮越来越重。
快睡着时,她听见吴司源低声说。
吴司源你是我的。
吴司源永远都是。
她嗯了一声,沉入睡眠。
吴司源抱着她,很久没动。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低头看着怀里女孩的睡颜,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嘴唇,眼底的黑色翻涌不息。
谢辛序。
这个名字像根刺,扎进他心里。
他得拔掉。
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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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倦躺在训练室的地板上,手机屏幕亮着。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对话框里。
吴星星【哥哥是担心我】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接着按灭屏幕。
黑暗重新笼罩。
他闭上眼。
脑子里是她扑进吴司源怀里的样子,是她红肿的嘴唇,是她手腕上的伤口。
还有她身上,那股独属于她的、让他上瘾的味道。
林倦扯了扯嘴角。
真他妈疯了。
但疯就疯吧。
反正,早就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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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星星……
吴星星别过来……
吴星星走开!
吴星星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这次梦里的细节格外清晰。
谢辛序就站在她床边,穿着那身染血的白衬衫,手铐垂在腕间,叮当作响。
他俯下身,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然后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脸——
她猛地坐起来,后背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疼。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点月光。
她喘着气,手指死死揪住被子,布料被抓得皱成一团。
又来了。
距离研究所事件已经过去两周,日子好像恢复了平静。
哥哥每天按时回家,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只是看她的眼神总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像在确认什么。
姐姐也回到了学校,继续她的研究,只是晚上不敢一个人睡,总跑来她房间打地铺——今晚姐姐被导师叫去整理数据,没回来。
只有这噩梦,像跗骨之蛆,怎么都甩不掉。
吴星星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走到桌边,拿起水杯灌了几口。
水是温的,划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底那阵莫名的焦躁。
她走到窗边。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初夏草木的气息。
她伸手想把窗户关紧,手指刚碰到窗框,动作却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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