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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微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点讽刺。
谢时微裴总这是要耍特权?
裴轸是。
裴轸点头,眼神认真。
裴轸我就是要耍特权。
谢时微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身就走。
裴轸猛地站起身,几步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裴轸谢时微。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沙哑。
裴轸你到底要钓我到什么时候。
谢时微转过身,看着他。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冷。
谢时微裴总这话说的。
谢时微我怎么敢钓您。
谢时微我就是个打工的,老板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谢时微老板不让干的,我哪敢干。
裴轸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着点自嘲。
裴轸好。
裴轸那你现在听好了。
裴轸我以董事长的身份,命令你。
裴轸今晚陪我吃饭。
裴轸现在,陪我。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谢时微挣扎,但他抱得很紧,吻得很深。
他的手探进她的衬衫下摆,掌心滚烫。
谢时微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忽然伸手,扯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得更近。
谢时微裴总这就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挑衅。
谢时微从前是谁说,我只是个工具?
谢时微是谁说,要我摆清位置?
裴轸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欲念渐渐褪去,变成一种近乎无奈的温柔。
裴轸是我说的。
裴轸我错了。
裴轸时微,我错了。
谢时微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动作很慢,很从容。
裴轸的喉咙发紧。
裴轸时微……
谢时微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淡,却像终于摘下面具,露出底下真实的、滚烫的欲望。
谢时微裴总不是饿了吗。
谢时微我给您……吃肉。
她说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裴轸愣了一秒,然后用力抱住她,转身把她压在办公桌上。
文件散落一地。
…
几个小时后,谢时微从休息室出来。
她重新穿好了衬衫和西裤,头发也整理过,只是嘴唇有些肿,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
裴轸跟在她身后,衬衫领口敞开着,头发微乱。
谢时微方案我明天再送过来。
谢时微的声音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轸嗯。
裴轸看着她,眼神很软。
裴轸晚上想吃什么?
谢时微随便。
谢时微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顿了顿,回头看他。
谢时微裴总。
裴轸嗯?
谢时微下次再命令我,我就真的考虑离职了。
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裴轸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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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裴轸确实改了很多。
他不再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不再干涉她的工作,甚至在她坚持某个设计方案时,会妥协说“按你说的办”。
有一次开会,他习惯性地说了句“这个不行”,谢时微当场合上笔记本,起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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