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暮雨扯过慕纸鸢腰间细软的线带,顺着衣角将衣服往两边扯落,慕纸鸢就穿了件里衣,冷风灌入帐帘,瞬间觉得呼吸都被扯紧了,
她迟疑不决地睁开眼睛,刚好对上苏暮雨清冷的双眸,那双眼澄澈如冰湖,光洁透亮,不染欲色。
慕纸鸢被热醒了。
不是,苏暮雨平日里冷静就算了,怎么在她梦里做事都这么冷静啊。
慕纸鸢羞愤地推开被褥,才发现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她扯得凌乱,她没有穿鞋就踩在地上,到檀木桌前喝杯冷茶。
地板钻心的冰冷都浇不灭她情毒发作的热潮,慕纸鸢心累地拧了拧眉心。
苏暮雨给的真气就快没用了,要不叫他过来再输一下真气?
但是自己也没练过武,真气在她体内积累多了会不会爆炸啊?
苏暮雨“纸鸢。”
苏暮雨“我看你屋内灯火通明,是醒了吗?”
慕纸鸢“嗯。”
慕纸鸢走过去开门,苏暮雨换了身和白天没见过的新衣裳。
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传来,原来这一天都下着雨啊。
她赶紧把苏暮雨拉进来。
慕纸鸢“你发尾怎么是湿的?”
苏暮雨“我给你去取解药,外面风大,雨难免飘到脸上。”
慕纸鸢“解药?你找到给我下毒的那个人啦?”
苏暮雨“嗯,不过他背后还有其他主使,他们的目的是我,抱歉,牵连了你。”
听完真相的慕纸鸢眼睫一抽。
该说不说她的运气真挺背的。
【前有因为叶鼎之被下毒,又有苏昌河仇敌找上门,现在又是被苏暮雨的仇人下毒。】
【点怎么这么背呢?】
苏暮雨“抱歉。”
苏暮雨垂下眸子,高大的身子在脚下投下阴影,像是落汤水的大狼犬。
慕纸鸢“他们欺软怕硬,我就是被他们拿捏的软柿子,唉。”
苏暮雨“他们的确像你说的欺软怕硬,所以我让他们付出了一些代价。”
慕纸鸢挑眉,来了兴趣。
慕纸鸢“什么代价呀?”
苏暮雨冷静道:
苏暮雨“死。”
其实是大卸八块。
他用了十八剑阵,将在场所有人斩杀。
只是……
慕纸鸢愣住,苏暮雨微微敛眉,有些懊悔吓到慕纸鸢,她应该并没有接触过生死,应该是觉得他杀生太过才不说话的吧。
苏暮雨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耳边又响起明媚的声音:
慕纸鸢“谢谢你。”
【自己太弱了,没办法复仇。】
【苏暮雨帮了一个大忙耶!】
苏暮雨的眼神肉眼可见地柔和。
苏暮雨“嗯,这是解药。”
他递来一个木盒子,慕纸鸢推开盒子后见里面有一颗比她指甲盖还大的药丸,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
慕纸鸢“哪个庸医把解药做那么大颗”
慕纸鸢“跟伸腿瞪眼丸似的。”
苏暮雨“伸腿瞪眼丸是解哪种毒的?”
慕纸鸢”强迫症。
她就是随口一答,苏暮雨却点点头像是领悟。
不过强迫症是毒吗?
慕纸鸢检查了药丸没毒后才顺了一杯热茶把药丸吞到肚子里。
解药是真解药,因为药到病除。
但这处理方式无疑是另一种折磨。
用热清除冷,可她体内本来就有一种热毒了,如今还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