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聂曦光”小姐真是让他大跌眼镜,之前那么落落大方的优雅千金是被吃了吗?
林屿森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还是隔间里企图破门的“猪总”快要爬出来了。眼看他手扶着墙,一只蹄子都要搭上隔间顶了。林屿森才一骨碌把手里的红桶丢在门口,急急的往外走。
没过一会,那只修长的大手又拐回来把桶提走了。
宴会结束后,盛先民被司机接回了家,林屿森自己开车回去。
刚上驾驶座,林屿森抬头就从内后镜里看到后座上静静躺着的红色水桶,他头抵在方向盘上长叹一口气,还得给她处理这个“凶器”。
……
处理完嘴贱的猪,聂尘月就没在宴会待着了。本想待满半小时,毕竟是代替妈妈来的。本来应该是姐姐聂曦光替妈妈来,但她知道姐姐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假借“游戏”的名义,自告奋勇扮成姐姐的样子替聂曦光来了。
然后一个又一个煞风景的货色凑到她面前恶心她,待二十分钟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从宴会厅出来,聂尘月站在路边准备打车。
就在这时,一辆银色轿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嬉皮笑脸的帅脸,正是当时“不小心”把一盘子香槟洒在猪头徐总身上的那个侍应生。
看到来人,聂尘月柔和的双眸顿时微微眯起,眼中的寒光似利刃般刺了过去。
乔其简直悔不当初,当时他正好在宴会场附近,兼职结束时收到聂尘月的消息,说有个猪头骂了姜云阿姨,让他想办法混进来和她一起教训教训那个猪头。
一听姜云阿姨那么温柔美好的人居然受这种侮辱,乔其二话不说气势汹汹就来了,花了五百块跟宴会的一个侍应生换衣服混了进去。
后面的事简直如行云流水,全靠他和聂尘月自幼儿园起相识多年的默契。
泼酒只是前菜,他又把猪头徐总骗到洗手间换衣服,然后趁机把衣服偷走,聂尘月还不知从哪里找了个红水桶,装了一大桶水给猪总来了个淋浴,踮脚的小凳子还是他从厨房顺来的。
看,这就是青梅竹马的默契!顺凳子的时候他总觉得能用上。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他在洗手间门口对上了一位秃头的中年霸总的视线,一切便无可挽回了。
别瞎想,咱都是正经人。秃头……不对,是地中海霸总出五百块让他去停车场替他拿份文件。
应该还是一份很要紧的文件,因为霸总见他犹豫,马上加码到了一千块。
本着助人为乐的雷锋精神,乔其勉为其难的把一千块揣进了口袋。走之前还在洗手间门口挂了故障维修的牌子。
本以为只要他速去速回就应该没事,没想到等他回来就撞见了林屿森误闯事发现场那一幕。
眼看就要被抓当场了,乔其秉着团伙作案不能被人(聂尘月)赃(乔其)并获的理念,默默转身退走了。
乔其知道自己闯了祸,只能讨好的笑。
“公主殿下,我知道错了。”
聂尘月没接话,一甩头,自顾自的扭身就走。
乔其开车在后面慢慢的跟着,一边低声下气的认错。
“我真知道错了,我不该为了点小费丢下你不管。”
“我哪知道会这么巧,我就离开那么一小会儿,那个林屿森居然就闯了进去……”
听到这里,聂尘月停了下来,转身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虽然如此,乔其知道好友没这么容易消气。但是“大小姐”不发话,他也不敢支声。
时不时从头顶的内后视镜偷看聂尘月,见她只是默默的低头摆弄手机,乔其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终于在车转个弯拐上大路的时候,聂尘月开金口了。
“那男人叫林屿森?”
乔其大松一口气,忙把自己刚才花重金买来的消息毫不保留的告诉她。
“对,他是盛远集团董事长盛先民的外孙,他妈是盛先民长女盛唯爱,他是XX医院的外科医生,听说还蛮有名的……”
等他说完收集来的资料,手机就响起了信息提示音。乔其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两大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信息显示刚刚聂尘月向他银行卡汇了十万块。
一时间,乔其的嘴皮子都哆嗦了。要说他一个富二代为什么这么没出息?谁让他是个穷养儿子教育理念深度受害者呢。
这年头,没钱花可太难受了。
乔其刚想凑近屏幕数数看后面是不是真有五个零,就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拽着头毛将脑袋提溜回了原位。
“开车不看路啊?十万可买不了我们两条命。”
被提溜着脑袋的乔其只是一个劲的傻笑。又听聂尘月没好气的继续说道:
“你个贪财好色家伙,见钱忘义的货色”
“冤枉啊,说我贪财我认,好色简直就是污蔑,那大叔后脑勺到脑门儿那条道儿比我车前盖都亮,给再多钱我都吃不下。”
听了这话,聂尘月刻意绷着脸瞬间破功了。
“哈哈哈,车前盖。”
见好友笑的毫无形象,乔其也忍不住乐了。聂尘月是天才,是有手段,但是笑点极低。这世界上唯一能降伏她的恐怕是笑话大全了。
笑闹一阵,气氛缓和,聂尘月直接切入主题。
“你尽快帮我约他出来。”林屿森是唯一的目击者,她得尽快办法解决这个后患才行。
“那我找认识的人牵个线。”乔其点头说道。
“嗯。”聂尘月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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